“我早就说过了,我们这一次虽然是来帮你教训陈平安的,但却不能让陈平安死在这里,所以从一开始我们的目的就不是杀了陈平安而是让陈平原痛苦,让他知道与阴阳拳宗为敌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举动。”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有什么事情是比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因为自己深陷危机,甚至是因为自己受辱,却无能为力痛痛苦的事情吗?” 听到赤木黑刚刚的问题之后,大森拓哉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十分阴险。甚至是有些狠毒的笑容。 “原来如此,大森堂主头脑过人,在下佩服!” 此话一出,赤木黑瞬间恍然大悟,脸上的神情也变得狰狞了起来,并顺势拍了一个马屁! “少说废话了,去准备吧。” 大森拓哉闻言淡淡的摆了摆手。 见此,赤木黑不再多言一脸阴狠的转身离去。 同一时间,酒店之中。 睡醒的众人此刻正在酒店一楼吃早餐。 “陈盟主,今天你有什么安排?”王胖子一脸谄媚的说道,“我作为东道主,不管你有什么需求都可以尽管向我提。” “从来到岛国之后,我们就一直不得安生,今天就放松一天吧。” “我今天打算带着楚凤到处逛逛,晚上顺便参加一下烟火大会。诸位要是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各自前去就是。” 陈平安闻言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对岛国没有什么兴趣,所以我就留在盟主身旁,以备不时之需吧。” “老爷也是这样打算的,岛国一个弹丸之地没有什么能吸引我。” 听到陈平安的话,后徐老还有窦老先后表态。 他们两个与陈平安一同前来,为的就是保护陈平安的安全,所以自然不会轻易离开陈平安的身边,并且他们这两个老人对岛国的风景确实是不感兴趣。 “阿弥陀佛,老衲听闻岛国银龙寺僧人深谙佛法,所以今天便去听听这位高僧讲经吧。” 无禅圣僧这一次与陈平安一同来往岛国除了保护陈平安之外,其实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推行佛法,准确的说是弘扬华夏的佛法。 华夏佛法源于西域,而岛国佛法源于华夏昔日那个无比昌盛的盛唐,在数百年前,岛国僧人甚至以去往华夏学习佛法为荣。 但近代,岛国僧人在诸多场合在众目睽睽之下羞辱,华夏僧人与这些僧人所学之佛法。 无禅圣僧身为华夏鼎鼎大名的圣僧,自然是要担起责任的。 “钱会长,您呢?” 得知无禅圣僧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之后,陈平安轻轻点头,并未多言。 因为他相信凭借无禅圣僧的实力,在岛国无人能挡,于是他看向钱振宇询问道。 “老夫次来岛国的目的只有一个,帮助你给华夏武道界找回面子,并激励黄华夏武道界的年轻种子,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目标,故此我没有想去的地方。” 钱振宇闻言淡淡的回应道。 “那就这样决定了,无禅圣僧去拜访银龙寺,而我还有雏凤到处逛逛,至于窦老还有徐老你们两个也未必非要跟着我,好好休息休息也是可以的。” 得知众人的打算之后,陈平安主动安排道。 “我们二人还是跟随您吧。” 徐老与窦老对视一眼,还是觉得陈平安在异国他乡只身行动很不安全。 “你们两个老东西就不要打扰人家年轻小情侣了。”一旁的钱振宇见状笑着对二老训斥道,“放心吧,这两个小家伙的实力都不弱于你们,就算有危险也能撑到我们赶往。” “那老夫就不打扰了。” “说的也是,老夫今天就好好休息一天吧。” 听闻此言,窦老还有徐老这才恍然大悟,于是脸上纷纷流露出了羞愧的笑容,先后开口道。 “好,那就在此分开吧,之后再联系。” 说话间,陈平安还有宋雏凤已经吃完早饭,随后一同起身与众人道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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