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会不会是那个一直在暗中等待机会对我们动手,自己抓到了霍光?”听到陈平安的话,唐兴忍不住猜测道。 “我一开始也是这样认为的,但随着对方迟迟没有动作,我慢慢开始不这样认为了。” “如果真是那个势力抓住了霍光,那他早就应该用霍光的安全威胁我露面了,可他却迟迟没有这样做,这不符合行动逻辑。” “所以一定是某个第三方的势力抓了霍光。” 听到唐兴的推测之后,陈平安摇了摇头,给出了否定的答案,随后不紧不慢的将自己内心自如的猜测说了出来。 “不可能吧,第三方势力为什么要对霍光出手?” “难不成是霍光在与我们分开的这段时间,招惹了其他的势力?”唐兴忍不住皱起眉头,此时此刻的他,心中充满了疑惑。 “也有这种可能,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种可能性比较小。” “并且,没有另外一个势力会在与霍光没有任何矛盾的情况之下对他动手。”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陈平安脸上的表情明显变得凝重了起来,很显然这件事情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 “你是说龙王殿吗?”唐兴瞬间就猜出了陈平安口中的那个势力,因为纵观整个米国,他们的敌人也就这一个,但很快他的内心就被新的疑问所占据了,“这也不应该呀,因为我们迄今为止都没有暴露身份啊。” “之前那位王大人在临死之前曾经说过他们的少主也就是这一任的龙王殿殿主是一个头脑堪称恐怖的人。”biqubao.com “如果他已经找到了蛛丝马迹,那他调查到我们也不是一件难事。现在让我最在意的并不是他有没有查到是我们杀死了那位王大人还有黑袍,而是他是否已经知道了我葬龙戒传人这一身份。” 说到这里的时候,陈平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叹,因为如果对方成功猜到了他的身份,那么他还有他身边的所有人都会变得非常危险。 “这也不对啊,不过那个龙王殿的少主已经得知是我们害死了王大人,还有黑袍,那他在抓捕霍光之后,同样会用霍光的性命当做威胁将我们引出去啊,可他确实是没有这样做,这同样不符合逻辑。” 听到陈平安刚刚的推测还有忧虑之后唐兴摇了摇头,再一次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 “那个龙王殿的少主已经得知是我们害死了王大人,还有黑袍,但却没有办法确定我葬龙戒传人这一身份,并且他还得知有其他的大势力打算对我们出手,所以他打算将霍光当成敲门砖,与对方接触,然后驱虎吞狼?” 当陈平安听到唐兴刚刚那番话之后,不知为何脑内突然灵光一闪,然后面色无比凝重的说出了自己的这一推测。 此话一出,整个房间之内的气氛都变得凝重了起来,唐兴脸上更是浮现出了震惊的神情。 因为他在听到陈平安刚刚的推测之后,之前他觉得不合理的地方全都变得合理了起来,之前的一切还有种种诡异,也全都连在了一起。 故此唐兴不由自主的相信了陈平安的推测。 并且,如果陈平刚刚的推测没错的话,那么这一切都变的可怕了起来。 “好家伙,没想到我们竟然已经被两条毒蛇盯上了。” 过了一会儿,逐渐冷静下来的唐兴倒吸一口凉气。 “虱子多了不痒,一条毒蛇也打,两条毒蛇也是打。” 相较于唐兴脸上的错愕还有忌惮,陈平安则是面无表情,眼中甚至闪烁起了一阵夺目的光彩。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个一直在暗中等待时机对付我的势力,也快要与龙王殿的人接触了。” “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 “不管我的推测是对是错,对方都会在短时间之内给出答案!” 说话间陈平安,来到窗前眺望远方,目光如炬,面容坚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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