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罗德沉默了,因为在陈平安接二连三的质疑与询问之下,他已经开始不再像之前那样笃定了。 “东方有一句古话,叫灯下黑。” “作为这个基地建造之初就在这里工作,对这个基地最了解的人,我们知道的事情,汤姆同样知道。” “换而言之,他很清楚,他没有办法在不被岗哨发现的前提之下离开这里,而在这一前提之下利用我们的思维盲点,隐藏在基地之中然后在找机会逃离,才是最安全的。” 在罗德沉默,陈平安一口气将自己的推测全部说了出来。 “来人啊!马上把基地的平面图还有立体图给我送过来!” 听完陈平安的推测,罗德拍案而起,对着门外的手下大吼一句。 没多久,一份基地的平面图还有立体图被送到了陈平安的面前。 见此,陈平安还有罗德分别拿起平面图还有立体图开始观察。 很快,二人便惊讶的发现,这两份图纸之中,有一份共同点。 那就是这两份图纸上都有几个黑色的方块。 这几个黑色的方块本不应该出现在图纸之上。 尤其不应该出现在立体图上,最让二人注意的是,这个房间没有任何的标注,就如同不存在那般。 “还能联系到建筑师吗?” 陈平安神情急切的开口问道。 罗德闻言摇摇头回应道:“建筑师在几年之前已经因病离世了。”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只能逐个排查了!”陈平安闻言毫不犹豫的起身说道。 罗德点点头,随后不再耽搁,拿着平面图带上几位手下与陈平安离开了办公室。 离开办公室之后,二人直奔距离他们最近的神秘房间而去。 同一时间,罗德也安排人手搜查其余的神秘房间。 大约十几分钟之后,陈平安与罗德来到了平面图上没有任何标注的黑色方块房间的位置。 令二人意外的是,出现在的是一道墙壁。 “难不成是图纸出错了?”罗德皱起眉头呢喃道。 “未必。” 陈平安摇摇头,随后来到了墙壁面前,将手贴在了墙壁之上,并将内力注入了进去。 “有什么发现吗?”罗德开口问道。 陈平安摇了摇头,将内力注入进去的,他没有发现任何的古怪,于是他没有回话,可心中却充满了疑惑。 “罗德,能把这道墙壁毁了吗?” 思索一番之后,陈平安神情坚定道。 “正常情况下是不能的,但现在我们没有别的选择。”罗德闻言不由得面露苦笑道,“我现在就安排人手。” “没有那个必要。” 为了不浪费时间,陈平安运起内力随后一拳轰在了墙壁之上。 伴随着一阵晃动,墙壁产生了裂痕,但却并未倒塌。 “在用力一点,这个基地很坚固,不用担心别的。”罗德见状还以为陈平安刚刚那一拳没敢用多大的力气,于是开口提醒道。 “我已经用很大的力气了。” 说话间,陈平安再次挥出一拳! 霎时间,原本裂开的墙壁逐渐开始剥落,露出来一道金属打造的墙壁。 “看来我们的猜测没错,只不过我们找错了入口。” 看到这金属墙壁之后,陈平安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因为正常的建筑绝对不会在墙壁之中再暗藏一个金属墙壁。 换而言之,金属墙壁背后,就是一个密室!一个绝佳的藏身之所! “这金属墙壁,你有能力打破吗?” 罗德见状也意识到了这一切,于是看着陈平安问道。 “能,但动静会很大,会打草惊蛇。” “派人将其余的密室把守住,然后同时开始破墙!” 这金属墙壁十分的坚固,如果陈平安强行打破,动静会非常大。 现在的他没有办法确定汤姆是不是隐藏在这个密室之中,所以担心会惊扰到对方,于是他打算用更安静的方式同时突破所有的墙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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