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陶漫无时无刻不在思念陈平安,无时无刻不在思念自己的那些姐妹。 但她却不敢去寻找这些人,因为她害怕再一次因为自己的不幸伤害到她们。 然而,高薇薇却是找到了她,并且在双方没有见面之前,陶漫就险些害了对方,这让陶漫愈发的认为,自己是一个不祥之人。 于是,在命运接连不断的打击下,陶漫彻底绝望了。 这样对我,活着真是一件好事吗? 那么多人因为我丧命,因为我失去一切,因为我受伤...... 或许,我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资格活着...... 不知不觉间,陶漫脸上满是凄惨的笑容。 “你这副笑脸,是已经绝望了吗?” 特纳在看到陶漫的神情之后冷笑着问道。 “没错,我确实已经绝望了。” “就是说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抱有任何的希望。” 陶漫凄然一笑,静静的凝视着特纳,那张精致无比的脸上神情极为复杂,自责,哀怨,悲愤,洒脱皆有。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就从了我吧!” “我会让你爽到极点,并让你衣食无忧的过完这一辈子!” 特纳彻底误解了陶漫的意思,还以为对方不打算再继续反抗,故而一脸嚣张的大笑着。 但是还没等他的笑声结束,他那张笑脸就被狰狞还有痛苦所取代。 因为在他大笑之时,陶漫用全部的力气扑了上去,面目狰狞的咬住了对方的耳朵! “啊啊啊!!!我的耳朵啊!” “你这个贱人,马上放开我,要不然我弄死你!” 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疼痛,特纳发出了一阵比杀猪还要凄惨的哀嚎。 “哈哈哈哈,好!” “既然你洗那个让我放开,那我放开就是!” 陶漫疯狂的大笑起来,随后将口中的半个耳朵还有血水尽数吐在了特纳的脸上。 现在的她已经彻底绝望,死亡对于她来说就等同于解脱。 只不过,在彻底解脱之前,她必须要让眼前之人付出代价。 于是,陶漫又一次不顾一切的扑了过去,这一次的目标是特纳的鼻子。 然而,疼的歇斯底里的特纳这一次已经有了防备,再注意到陶漫的举动之后,便一巴掌甩在了对方的脸上。 这一巴掌特纳用尽了全力,所以直接将陶漫抽翻在地。 “该死的贱人!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看着脚下那个血淋淋的半只耳朵,特纳怒火中烧,青筋暴起,恶狠狠的大骂一句之余,面目狰狞的朝着陶漫走了过去。 陶漫见状还想起身反抗,还没等她付之于行动,特纳已经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之上。 紧接着,特纳又是一脚踹在了陶漫的脸上! 砰砰两声,陶漫面部顿时鲜血直流,险些失去意识。 “冲动了,冲动了,不应该对你这张脸出手的。” 特纳看着倒在地上不断抽搐的藤蔓,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狰狞了起来,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蹲下,用手擦拭陶漫脸上的鲜血。 在发现手无法擦干净之后,他猛的撕开了陶漫的外衣,随后急续擦拭。 直至陶漫脸上的鲜血被擦干,他才满意的停下,并将视线放在了上身仅有内衣的陶漫。 “小贱人,你可不要昏过去啊!”biqubao.com “因为我可是非常期待过一会你一脸痛苦的模样的!” 说话间,特纳已经脱下了自己的衬衣,并伸出手朝着陶漫的裙子而去! 轰!!! 就在特纳的手即将落在陶漫裙子上的那一刻。 一道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响起! “你想怎么死?!” 没等特纳回过神来。 一个裹挟着滔天怒火与杀意的声音紧随其后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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