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如今我们想要的东西都已经拿到了,也就不存在输了这一说。”听到王大人的话,黑袍老人再一次点头附和。 “那几个人的尸体怎么处理了?” 王大人看着黑袍老者主动询问道。 “我已经派人把他们运到别的地方埋起来了。” “放心吧,我们今天在这里做的事情,绝对不会暴露的。” 听到这个问题之后,黑袍老人不紧不慢的回应道。 “很好,你准备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就去继承遗产。” 得知霍光等人的尸体已经被妥当处理之后,王大人便再度将话题回归于遗产。 “这么急?你现在的伤没关系吗?”黑袍老者闻言有些意外的问道。 “我的伤很重,但没有性命危险,这就已经足够了。”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彻底结束这件事情。” “虽然我并不认为对方还能对我们造成什么阻碍,但一天不把黄金十字章拿到手里,我就一天不安安心。” 为了拿到这个黄金十字章,王大人不可谓不是煞费苦心,甚至为其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险些丧命。 故此,他对这样东西的重视程度,也随着水涨船高。 “说得有道理,那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出发。” 黑袍老者闻言不再多言,在招呼一句后便走出了房间。 等到黑袍老者离开之后,王大人脸上的神情则是变得阴沉了起来,眼神之中充满了恨意。 与此同时,公寓之中。 正在与徐老攀谈的陈平安突然接到了唐兴的电话。 “已经知道确切位置了,接下来要怎么做?”电话另一头的唐兴压低声音小声说道。 “别急,等到龙王殿的人彻底离开了之后,在按照计划行动。”听到唐兴的话后,陈平安面色稍显凝重的叮嘱道。 “龙王殿的人已经走远了,为了防止他们三个憋死,我还是马上把他们挖出来吧。” “你注意安全,把位置发给我,我会让徐老故去接应你。” “好,那我就先挂了。” 距离陈平安所在别墅大概几十公里外的一处树林之中。 唐兴再将把所在的位置发给陈平安之后便将电话挂断,随后大步来到了掩盖霍光,劳拉,窦老三人尸体的地方,开始了挖掘。 与此同时,徐老也正在以最快的速度前去。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徐老与唐兴汇合,后者也成功的将霍光三人从泥土之中挖了出来。 就这样,二人一同乘车回到了陈平安所在的公寓。 “讲真的,如果不是你事先告诉过我这三个人是假死的状态,我真的认为他们三个已经死翘翘了。” 公寓客厅里,唐兴看着好在躺在地上脸色惨白,不见丝毫血色,且没有任何呼吸与脉搏的三人感叹道。 “若是连你都骗不过,又怎么可能骗得过那位先天之境的黑袍老人。” 陈平安一边说着一边来到了三人面前,随后拿出了随身携带的三枚丹药,先后入了三人的口中。 紧接着陈平安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那包银针,先后刺入了这三人的九处穴道。 “喂,陈平安你不会是玩脱了吧?” “这三个人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寂静的公寓,客厅之内,唐兴看着迟迟没有任何反应的霍光三人不由得有些担忧。 “这三个人的此刻正处于极限的假死状态,苏醒的时间只要没有那么快。”陈平安淡淡的回应了一句,随后便回到了沙发上坐下。 “那就好,这三个人如果真的翘辫子了,那可就好玩了。” “说起来我还没见过这么安静的霍光,看来他多死上一会,也未必不是坏事。” 唐兴闻言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随后看着一脸安详的霍光,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你还真是巴不得我早死啊。” “不过很可惜,你不能如愿了。” 唐兴话音音刚落,霍光微弱且不爽的声音紧随其后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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