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为什么能够猜出你的身份吗?” 陈平安神乎其神的演技还有精妙的配合让王大人无比得意,甚至使其主动打开了话匣子。 陈平安并未回话,而是眉头紧皱,一脸挫败与忌惮的看着对方摇了摇头。 “哈哈哈,年轻的后生,今天老夫就来给你上一课吧。” “诚然,你做的很好,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的纰漏,但你却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纵观整个米国与欧洲,没有人愿意愿意与圣光会产生矛盾,除了暗夜会之外!” “如果我的预料没错,你或者暗夜会应该也是在偶然之中知晓了劳拉即将继承的遗产之中拥有圣光会一直寻找的黄金十字章,故此才会选择用偶遇的方式接触劳拉,并在他的面前展现自己的实力,从而让对方委托你保护她!” “即便是我也不得不承认,你这样的做法很精妙,几乎没有任何的破绽,但是我去正如我之前说的那样,除了暗夜会这个与圣光会不同同存的势力之外,又有那个势力愿意趟这趟浑水呢?” 王大人脸上始终挂着得意的笑容,不紧不慢的说出了这番话。 “不对吧,你的推测确实符合逻辑,但却没有直接的证据!” “万一我只是想要从劳拉的手上得到报酬,或者我本就是一个贪得无厌之人,想要利用这次机会侵占劳拉的遗产呢?” 陈平安很清楚,王大人苏日安自大,但确确实实是一个聪明人,他这一次之所以猜错了陈平安的身份,完全是因为种种巧合导致的,如果陈平安一直顺着他说话,那么一定会招致对方的怀疑。 所以他在这个时候选择了否认,并提出质疑。 “理由很简单,因为你不可能缺钱!” “而你不缺钱的理由也很简单,那就是你手下的高手太多了。” “无权无势的人又岂能让两位大宗师,还有两位宗师境界的高手追随?” “劳拉的家族不过就是一个破败的贵族,即便这个家族的遗产其实很丰厚,也绝对不可能会让你这样的人动心。” “所以,你选择帮助劳拉,一定有着其他的目的,而在所有目的之中,能够让你冒着如此之大风险且如此坚定的帮助劳拉的只有两个。” “第一你与我或者是龙王殿有恩怨瓜葛,第二便是你与黄金十字章有关系!第一个理由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任何与龙王殿有恩怨的人,龙王殿也有记载我不可能不知道!” “因此,我可以成功的排除第一个选项,至于我为何如此坚定的相信第二个选项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排除一切不可能之后,剩下的那个可能即便再匪夷所思也是真相!” 听到陈平安的否认,还有质疑之后王大人面不改色的说道。 “原来如此,看来这一次我输的很彻底啊。” 陈平安脸上再一次浮现出挫败的神情,并发出了一声哀叹。 只不过,此时无比得意的王大人并不知道,陈平安听到他刚刚所说的那两个可能之时,沉稳如他也不由得心头一紧。 可等到陈平安听完王大人所有的话后,则是忍不住在心中感叹,幸亏王大人是一个自负的人,幸亏还有暗夜会这一组织的存在! 如若不然,陈平安这一次的身份,恐怕真的要被对方猜出来了! 毫不夸张的说,陈平安这一次之所以还能隐藏主葬龙戒传人的身份,运气还有巧合要占据七成! “先别急着惊讶,因为我看出来的东西,可不仅仅只有这些!”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潜入庄园内部的,应该不只有你一个人吧?” “并且与你一同潜入庄园内部的那个人,现在应该已经快要找到了地牢。” “而你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并在被我发现之后与我说这么多,为的就是拖延时间,给另一个人创造救人的时间。” 王大人负手而立,一脸戏谑与高傲的看着陈平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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