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前辈,这份人情我怕不是还不上你了!” 逐渐恢复平静的陈平安来到了老赵头的面前,满脸惊叹的感叹道。 “你错了,你不但没有欠我任何人情,甚至是老头子我欠了你一个人情。”老赵头罕见地流露出了郑重其事的表情,“因为是你向我提供了如此罕见的天外陨铁。也是因为你向我提供了这块陨铁,我才能打造出我这一辈子最得意的杰作。” “对于天下任何一个工匠来说,能够打造出这样的东西,都是梦寐以求的!” “你们两个就不要在这里肉麻了。”唐门门主见到这二人笑着走了过来说道,“你们这是互相成全,何来人情一说?” “前辈此言甚是有理。” 陈平安闻言十分认同。 “你算是说了一句人话。” 老赵头点点头,心满意足道。 随后,陈平安与老赵头相视一笑。 “陈盟主,今天不仅仅是唐门的大喜之日,也是你获得至宝的好日子,老夫做东我们把酒言欢如何?” 今天不管是对于唐门来说,还是对于陈平安来说,都是一个非常值得庆祝的日子。 因为这一天他们成功的走上了变革之路,并且摆脱一直以来限制唐门的桎梏 而陈平安则是拿到暴雨梨花针这走一世间罕见至宝。biqubao.com 故此,唐门门主十分豪爽的提议道。 “前辈,在下恐怕恕难从命。”陈平安闻言十分遗憾的回应道,“因为我已经决定今天离开了。” “走得这么急?”唐门门主颇为意外道。 “按理来说五天之前就应该走。因为在帝都那边,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陈平安闻言郑重其事的解释了起来,华夏武盟刚刚成立,本就有很多事情等待陈平安处理,所以他不好离开太久。 “既然陈盟主有要事在身,那老夫也就不多留了。” 得知陈平安有要务处理之后,唐门门主脸上流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关于唐门的声音,不管是现在医药行业,还是之后的手工业产业,前辈若是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 “并且,之后唐门若是决定向外扩张,晚辈也能够帮到唐门很多。” 陈平安瞥了一眼手上的暴雨梨花针,他清楚他能够拥有这一至宝,完全是因为唐门。 故此陈平安对他们还是颇为感激的。 “好,那之后老夫一定叨扰。”唐门门主也不客气,毕竟他一直都很欣赏陈平安这个年轻人,“对了,老夫还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 “前辈请讲。”陈平安淡淡道。 “唐兴欠缺历练,所以我打算让他暂时跟在你的身边。” 唐门门主非常清楚,唐兴欠缺的不是天赋,而是在江湖为人处事的经验,还有阅历。 而想要在短时间之内提升这一点,跟在陈平安的身边绝对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因为身为葬龙戒传人的陈平安,注定将要走上一道满是荆棘的路。 “我这边没有任何问题,就是不知道唐兴愿不愿意。” 陈平安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唐兴的实力虽然比不上他,但在制毒方面唐兴还是很强大的,能够将这样一个制毒高手留在身边,对于陈平安来说也绝对是一件好事儿。 “他的意见不重要,老夫安排就是。”唐门门主笑着说道,“陈盟主,既然你决定即刻启程,那我也不过多挽留,你现在先去收拾,我一会儿就把唐兴给你送过去。” “那我们之后再见。” 陈平安也不废话,朝着唐门门主拱手行礼,随后就要离去。 “等一下!”就在这时,老赵头忽然开口将陈平安拦下。 “赵老前辈有何吩咐?”陈平安停下脚步转身询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03/741099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