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流边,陈平安在得知葬龙殿与龙王殿之间跨越千年的恩怨之后,不由得皱起眉头。 但他却并未因此分神,而是继续查阅起来。 ‘这样的争斗,一直持续到近代。’ ‘在此期间,龙王殿与葬龙殿的争斗互有胜负。’ ‘直至近代,我们遇到了一个世家罕见,千古无一的卓越领袖。’ ‘这领袖的帮助下,葬龙殿的人这才将龙王殿的人彻底驱逐出了这片大地!’ ‘因为龙王殿彻底被取出,为了对付这一邪恶组织而成立的葬龙殿也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于是葬龙殿解散了。’ ‘只不过,当时为了防止龙王殿的人再一次卷土重来,葬龙殿虽然暂时解散,但却从未间断传承,就为了帮助后人对付有可能卷土重来的龙王殿,葬龙殿的先辈留下来大量的资源,还有某些强大的部门,并让其折服在暗中。’ ‘而你作为这一任葬龙戒的后人,目的就是防止龙王殿再一次踏入这片大地,我们这些已逝之人无法预料未来,更加不知道龙王殿的人会不会在未来卷土重来,故此我特意将第八枚葬龙针,藏在了龙王殿所在的境外。’ ‘如果你想要寻找到第八枚葬龙戒,那就去境外走上一遭吧,顺便暗中调查有些龙王殿的消息。’ ‘至于藏有第八枚葬龙戒的详细地址,为了防止泄露我无法直接告诉你,去境外米国华人街吧,那里有一位黄姓家族,他们的手上有线索。’ ‘至于葬龙殿总部找到第八枚金针,你自然能够开启!’ ‘切记,为了万千百姓,为了泱泱华夏,勿忘使命!’ ‘......’ 至此,书信完毕。 陈平安小心翼翼的将这份书信收了起来,随后眺望远方。 在看到这份书信之前,他没有想到葬龙戒传人竟然还背负着如此重要的责任,更加没有想到那个一直与他为敌且隐藏在暗中的龙王殿,竟然是这样一个邪恶的组织。 “这样也好,反正我与龙王殿之间的矛盾也不可调和!” “而今新仇旧怨全部加在了一起,就让我来彻底为这场争斗画上句号!” 说话间,陈平安缓缓站了起来,眼神无比坚定的呢喃了一句。 已经摸清龙王殿强大势力的陈平安很清楚,想要彻底为这场争斗画上一个句号,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但是,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既然他成为了葬龙戒的传人,身上肩负了这样的责任,那么不管前路有多么的困难,他都将披荆斩棘! “米国,华人街,龙王殿!” “等着我,我很快就去会会你们!” 陈平安冷哼一声,心中有万千豪气! “陈小友可是已经有了新的目的地?” 就在这时,我无禅圣僧的声音突然从陈平安身后响起。 “没错,接下来恐怕要出一趟远门了。” 陈平安眺望远方,不紧不慢的回应道。 “阿弥陀佛,去外面见识见识也好,这片大地虽然很大,但相较于整个世界还是有些小了。”无禅圣僧闻言双手合十,脸上浮现出慈祥的笑容,轻声道。 “不过在那之前,还是要先把我们自家的事情,还有自家的麻烦都解决,若是能够突破到先天之境,那就更好了。” 陈平安转过身来,笑着说道。 “听陈小友这语气,是已经摸到门槛了?”无禅圣僧欣喜的询问道。 “之前的第三场考验虽然让我十分狼狈,但也让我数次经历险境,所以确实已经摸到门槛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陈平安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自豪的神情。 “恭喜陈小友,你即将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先天之境。”无禅圣僧深知陈平安的天赋有多么的恐怖,既然他已经摸到了门槛,那就意味着距离步入先天之境没有多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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