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家族言重了,管理欧阳家族这样一个偌大的家族,自然是十分繁忙的,晚辈能理解。” 陈平安缓缓起身,报以笑颜,不卑不亢道。 “陈盟主快请坐,我们之后可是要精诚合作的,千万不要如此的客套。”欧阳城一边说着一边来到了诸位座下。 “听这话,欧阳前辈是已经有所决断了?”陈平安十分配合的演了下去。 “确实是有所决断了,但具体如何还要看陈盟主。”欧阳城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平安,轻声道。 “这一点请欧阳家主放心,在下与欧阳家族的矛盾本就不深,只要这一次欧阳家主不再与我为敌,我们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不说,晚辈还有在不久之后备上一份薄礼。” 陈平安堵上了欧阳城的视线面色淡然的回应道。 “陈盟主,在正式开始之前,为了防止隔墙有耳,还请见谅。” 欧阳城闻言先是对着陈平安打了一声招呼,随后轻轻拍了两下手掌。 很快,欧阳家族的下人便出现在了议事大厅门外,随后将房门还有窗户尽数关闭。 同一时间,欧阳家族的大量高手也将这个议事大厅牢牢的包围住了。 “欧阳家主,这里是欧阳家族,即便是隔墙有耳,也不必如此的谨慎吧?”注意到这一动向,陈平安便知道对方按耐不住了,于是冷笑道,“欧阳家主,你这一举动不像是防备隔墙有耳,更像是在防备我们啊?” “哈哈哈,之前就听闻陈盟主机敏过人,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欧阳城脸色逐渐趋于冷漠,语气也多了几分寒意,主动开口讥讽道,“只不过,现在才意识到这一切,已经晚了!” “欧阳家主,我看未必吧。” “就凭你欧阳家族要困住我们,不觉得有些可笑吗?” 话落,无禅圣僧还有司徒弘达便瞬间出现在了陈平安面前。 顷刻间,两股悠长,古朴的气势从这二人身上释放而出! 短短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整个议事大堂的气氛就变得无比沉重。 大厅内的一应桌椅板凳更是在此时开始了细微的颤抖。 “欧阳城,老夫最后在奉劝你一句,现在收手欧阳家族尚可避免被覆灭的命运。” 见此一幕,始终一言不发的司徒老爷子缓缓转头,看向欧阳城淡漠道。 “司徒老爷子事到如今,就不要再浪费口舌了吧?”欧阳城冷笑着回应道。 “唉,执迷不悟。”司徒老爷子闻言不再劝说而是轻叹一声。 “欧阳家主,我还是那句话,仅凭一个欧阳家族,拦不住我们的。”陈平安静静的打量着欧阳城。 “哈哈哈哈!!!” “陈平安,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又岂会在明知你身边有两位先天大圆满之境高手的保护下贸然对你动手呢?” 欧阳城闻言大笑不止,笑声之中充满了嚣张与得意。 与此同时,议事大厅后方的隐藏门缓缓开启。 从这道门中,走出了五个人。 “陈平安,今天我看还有谁能保你?!” 在看到陈平安的那一刻,长孙承业怒不可遏的声音瞬间响起。 “你错了,今天会死的人,是你们。” 看着迎面走来,停在欧阳城身侧的众人,陈平安微微一笑,泰然自若的回应道。 “不知死活!不知所云!”长孙承业冷哼一声,眼中杀意尽显,“陈平安,今天我就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落,长孙承业身后的三位先天大圆满之境高手同时爆发出了强横的气势! 霎时间,议事大厅内五位先天大圆满之境高手的气势便开始了猛烈的碰撞与对抗! 转瞬间,大厅内的一应桌椅板凳与瓷器,摆设便尽数开始炸裂! 一时之间,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 同一时间,两方人无不面露杀意。 整个大厅之内,一触即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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