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线传来消息,陈平安,司徒胜等人此时正赶来家族。”密室内,四老爷眼神凌冽的说道。 “消息准确吗?为何我在家族的眼线完全没有发现?”三老爷闻言神情稍显凝重的询问道。 “放心吧,我的消息绝对准确,因为我的人已经安插在司徒家族很久了。” “至于你的眼线为何没有发现皇甫传奇的动向,我想这不难解释,毕竟皇甫传奇这个晚辈,还是比较谨慎的。” 四老爷在收到质疑之后郑重其事的解释道。 “所以,你把我们叫到这里来究竟为的是什么?” 始终一言不发的五老爷终于开口,看着四老爷询问道。 “你们难道真的能够接受皇甫传奇的解决方式吗?” 四老爷闻言不再废话,直接将话题牵扯到了正事之上。 “我们不接受又能如何?” “这可是大老爷的决定,你难不成还打算忤逆大老爷的意思?” 五老爷闻言不由得面露无奈,很显然他对于皇甫传奇提出的解决方式,也不是很认同。 但碍于皇甫文轩的身份还有实力,他不得不听从。 “大老爷听信皇甫传奇的计划,确实是为了家族着想,这一点毋庸置疑,但这一次很明显是大老爷错了。” “皇甫传奇的计划或许有他的道理,看起来这也确实是对于皇甫家族最有利的选择,但他唯独忽略的一点,那就是皇甫家族的尊严还有我们的尊严!” “陈平安这个该死的计划三番两次的让家族颜面尽失,昨天更是派人打伤了家族那么多的高手,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 “再者说,如果我们真的按照皇甫传奇的计划与陈平安和谈,我们怎向那些被陈平安手下打伤的人交代?” “偌大的一个皇甫家族,难道真的要咽下这口气,做缩头乌龟?” 四老爷没有回答五老爷的问题,而是神情郑重,慷慨激昂的说出了这样一番极富煽动性的话。 “所以,你究竟打算怎么做?” 三老爷闻言再一次开口询问道。 “我打算在陈平安抵达家族的时候,直接将其抹杀!” 说话之时,四老爷那双浑浊的眸子闪过一阵戾气。 “你疯了?!” “与陈平安和谈可是大老爷的意思!” “如果我们真的这样做了,道时候大老爷追究起来,我们可就等同于背叛家族啊!” 得知四老爷的打算之后,五老爷顿时面露震惊,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 即便他已经预料到了四老爷在这个时候将他叫过来,一定是有大事商量,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打算这样做。 “先不说之后的事情,仅凭我们三个想要杀到有先天大圆满之境高手保护的陈平安,这就已经不现实了。” 三老爷没有像五老爷那般震惊,而是在思索一番之后说出了这番话。 而他的这番话,也让四老爷面露冷笑。 “这你放心,我既然提出了这个计划,那就代表有办法支开陈平安身边的那位先天大圆满之境高手。”四老爷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阴险毒辣的笑容,“陈平安与皇甫传奇和谈,这件事必须在大老爷的面前进行,故此地点一定是在祖宅,而祖宅身为皇甫家族重地,自然是不会允许除了陈平安之外的人进入的,而这就是我们出手的时机!” “虽然陈平安身边哪位先天大圆满之境高手会在外面等候,稍有动静就会冲进住祖宅,但我们三个先天之境想要杀一个大宗师,不过就是瞬息之间的事情!” “等着为先天大圆满之境高手抵达,陈平安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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