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失手之后再想找到这样的机会,恐怕十分困难了。” 看着陈平安等人走远之后,欧阳进皱起眉头,面色十分沉重的呢喃道。 “谁又能想到皇甫弘业这个该死的家伙脑子这么好。” “这件事情,必须要让皇甫家族给我们一个交代!” 一想到自己精心布置的计划,就这样被皇甫弘业破坏了,长孙承业心中便怒火中烧,恨意十足。 “现在可不是追究皇甫家族责任的时候,不要忘了我们可是同盟,且如果我们真的把皇甫家族逼急了,他最终会成为谁的同盟还尚未可知。” 听到长孙承业的话后,欧阳进连忙开口制止了对方。 现如今陈平安有整个江南作为倚仗,想要动他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要是再把皇甫家族也逼到陈平安那边,他们这边恐怕会彻底落入下风。 “难不成就这样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长孙承业有些愤懑的说道。 “当然不是。”欧阳进面露冷笑,“如今的局势虽然不允许我们追责皇甫家族,但给他们提个醒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那就把皇甫弘业这一难题扔回给皇甫家族,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长孙承业瞬间就明白了欧阳进的意思。 “走吧,我们也要重新商谈一下了。” 决定了如何解决皇甫弘业这一麻烦之后,长孙承业还有欧阳锦二人对视一眼,一同离去。 与此同时。 沙家还有司徒家也在不久之后收到了陈平安被长孙家族还有欧阳家族埋伏的消息。 在得知长孙家族出手如此迅速之后,不管是沙瑞进还是司徒老爷子都稍显惊讶,但惊讶之余这两个人也意识到了一件事情,并做出了一个相同的决定。 于是沙瑞进,还有司徒圣同时去往陈平安所在的酒店。 陈平安等人刚刚回到酒店之后没多久。 赵世凯便走进了房间,郑重其事道:“师叔祖,沙家主,还有司徒老家主来了。” “随我去迎接二位。” 听闻此言,陈平安没有任何的耽搁,连忙起身主动迎接。 就这样,在陈平安的热情接待之下,二人一同来到了客厅之中。 “陈小友,我与司徒老先生在得知你被长孙家族的人伏击之后便十分担心,这才打算来看看,不过看这样子我们应该是多虑了。” 客厅之中,在看出陈平安只是受了一些轻伤之后,沙瑞进主动开口说道。 “有劳二位担心了,我这一次之所以能够活着回来并见到二位,这一切还要归功于我大哥。” 陈平安转头看一下一旁的皇甫弘业,不由得面露苦笑。 正如他刚刚所说,如果不是皇甫弘业多留了一个心眼,现在的陈平安怕不是已经丧命。 “长孙家族此次行动太过迅速,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是以我对长孙承业的了解,他应该是没有这种脑子,所以应该是长孙家族的那些老东西们给出的主意。” “所以,陈小友以后请千万小心,之后我们也会派高手暗中跟着你,定会尽可能的保证你的安全。” 司徒胜看向陈平安面色淡然的开口说道。 “多谢司徒老先生。” 听闻此言,陈平安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用谢,长孙家族是你我二人共同的敌人,所以帮你也就等于帮助老夫我自己。”司徒胜闻言笑着回应一句,随后神情作为郑重的看着陈平安继续说道,“陈小友,现如今皇甫家族,长孙家族,欧阳家族为了对付你已经结成同盟,大战不可避免,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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