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出狱享受万亿资产和美女吧_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 局势转变(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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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难之际,陈平安注意到了皇甫梦槐的举动。
  这一瞬间,过往那些令其痛苦与懊悔的回忆尽数浮现在他的眼前。
  迄今为止,已经有太多人为他牺牲了,所以陈平安绝对无法在看到身边的爱人因为自己受伤!
  故此,这一瞬间,陈平安眼中闪过一阵精光,内力也在这一刻变得狂暴起来!
  “我不会在允许任何人伤害我身边的爱人与亲人!”
  伴随一声怒吼,陈平安倒行逆施,逆转经脉,打算再一次施展五行逆转之法!
  “阿弥陀佛!”
  “陈施主,不要冲动,老衲已至!”
  同一时间,无禅圣僧的声音也从四面八方传来!
  “今天谁来也救不了他们!”
  两位先天之境高手同时冷哼一声,速度再次提升!
  “阿弥陀佛。”
  “我佛慈悲。”
  就在两位先天之境高手的攻击即将落在陈平安与皇甫梦槐身上的那一刻,不远处一道金光涌现,两只佛手仿佛划破长空一般,以一种极为恐怖,即便是先天之境高手也难以看清的速度袭来!
  瞬息间,两只佛手便抓住了这两位先天之境高手,限制住了他们的行动!
  这不可能!
  难不成是先天大圆满之境?!
  两位先天高手同时面露惊恐。
  同一时间,不远处的长孙承业等人亦是如此!
  很显然,无禅圣僧的突然出现,并不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你们两个全都该死!”
  陈平安怒吼一声,眼中杀意盎然!
  回想起刚刚那一幕,陈平安心中的怒火便冲天而起。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不是无禅圣僧来得及时皇甫梦槐的下场不堪设想!
  对于陈平安来说,他可以受伤,可以受苦,更可以受难,甚至可以去死!
  但他绝对无法接受自己身边重要的人因为自己被人伤害!
  故此,现在的陈平安心中满是被愤怒与杀意!
  甚至就连他自己都已经忘记多久没有这么愤怒过了!
  “葬龙七针!!!”
  盛怒之下,七枚金针出现在陈平安的指缝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施展自己最为强大的武技!
  葬龙针作为陈平安最后的底牌,同时也是陈平安唯一能够对先天之境高手造成威胁的武技,若是在正面对敌,或许很难将一位先天至境高手一击必杀。
  但是,现如今这两位今天最强高手都被无禅圣僧的佛手控制住了,故此陈平安的金针可以毫不费力的命中对方的死穴!
  嗖!!!
  细微的破空声响起那一刻,七枚金针已经刺入其中一位先天之境高手的死穴!
  然而,这对于陈平安来说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因为另一人同样该死!
  于是他以最快的速度收回了七枚金针,再一次朝着另一位先天之境高手释放而出!
  “陈平安,你找死?!”
  不远处,目睹这一幕的长孙承业发出了一声无比愤恨的怒吼。
  本次行动他本打算将陈平安再次抹杀,却不想无禅圣僧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甚至还导致长孙家族两位先天之境高手殒命,这样的结果已经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要知道这可是先天之境高手,对于任何一个势力来说都是最为核心的力量,尤其是对于帝都五大家族来说,先天之境高手更是立家之本。
  纵观五大家族中的任何一家,先天之境高手也超不过十位!
  可如今,长孙家族就这样损失了两位,长孙承业怎能不疯狂!
  “长孙承业,找死的是你!”
  陈平安看都没看已经变为两具尸体的那两位先天之间高手,而是收回了金针大步朝着长孙承业走了过去。
  今日长孙承业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激怒了陈平安。
  所以,陈平安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
  “长孙家族,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眼看着局势逐渐超出掌控,欧阳进面色凝重的说道。
  听闻此言,长孙承业没有说话,而是眼神阴毒的看了陈平安一眼便打算离去。
  他虽然很想将其碎尸万段,但他也非常清楚在这样的局势下是不可能的了。
  甚至,如果他再继续浪费时间的话,那么他今天也会死在这里。
  “现在想走已经晚了!”m.biqubao.com
  然而,还没等在长孙承业与欧阳进几人离开,皇甫弘业的声音就在不远处响起。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长孙承业与欧阳进眼神冰冷的看着皇甫弘业。
  如今帝都年轻一代,皇甫弘业毫无疑问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甚至皇甫弘业所展现出的头脑还有能力已经足以与那些老一辈的人物掰掰手腕了。
  所以当长孙成业还有欧阳进在看到皇甫弘业之后才会这样认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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