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在得知司徒胜的决心之后,老太君也不再多言。 毕竟长孙家族谋害她丈夫这件事情,在她的心中也是一根刺。 老太君同样清楚,仅凭司徒家族想要报仇的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司徒家族还有长孙家族的实力本就不相伯仲,双方若是贸然开战,谁也奈何不了谁,只会让双方徒增损伤。 故此,双方表面上才会如水一般平静。 而今,陈平安再一次出现,就像是一块石头,彻底打破了平静的水面。 陈平安曾经亲手杀了长孙家族的主母,长孙家族绝对没有办法咽下这口气,绝对会对陈平安出手。 可如今陈平安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仅凭长孙家族一家实力,想要对付陈平安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故此只要长孙家族的人不是白痴,他们就一定会联合同样与陈平安有仇恨的皇甫家族。 从明面上看,陈平安以一己之力对抗皇甫家族与长孙家族是极为不利的,但不要忘了沙家与陈平安早已经结成同盟,且现如今陈平安有整个江南武道界撑腰,再加上司徒家族,未必没有胜算。 只不过,这要建立在慕容家,还有欧阳家不出手的前提之上。 故此,现如今的当务之急就是提醒陈平安,尽可能的争取慕容家族与欧阳家族! 想到这里,司徒胜主动拿起了面前的笔墨纸砚。 没多久,司徒胜便写好了一封亲笔信,递到了老太君的面前:“找机会让人在暗中把这封信交给陈平安。” 后者接过这封信之后便不再多言,拿着亲笔信离开了这里。 这一天,随着陈平安再一次抵达帝都。 整个帝都再度风起云涌,暗流涌动! 而此时,一切的始作俑者陈平安,则是完全没有时间理会,因为他睡着了。 这两天,没有睡好的不仅仅只有皇甫梦槐一人,还有陈平安。 所以,在守着皇甫梦槐之时,困意也在不知不觉间笼罩了陈平安。 而这一天,也就在看似平静之中度过了。 翌日,清晨。 睡了差不多一天一夜的皇甫梦槐缓缓睁开了眼。 当她看到身旁的陈平安还睡得跟一头死猪一样之后,毫不犹豫的一脚将其踹下了床。 “祖宗,你这是干什么?” 陈平安有些慵懒的从地上爬起,看着皇甫梦槐打了一个哈欠。 “本小姐饿了,去准备点吃的。” 清晨时分,阳光格外透过窗户洒在皇甫梦槐那满脸傲娇的脸上,竟是那般的耀眼,一如之前那般活泼灵动。 见此,陈平安难掩笑意。 因为他知道,那个有些骄纵的皇甫梦槐,回来了。biqubao.com “知道了,千金大小姐,您先别急着生气,我这就去给你准备!” 陈平安一边说着一边来到皇甫面前身旁,随后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这才走出房间。 “嘿,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见陈平安这一次没有反过来教训自己,皇甫梦槐反倒是有些不适应。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然而,她并不知道陈平安宁愿她骄纵一些,也不愿意见她死气沉沉。 之后没多久,陈平安让酒店的服务员送来了清淡,健康的,却又美味的早餐。 “早餐已经送下来了,走吧我的大小姐。” 陈平安回到房间对皇甫梦槐说道。 “本小姐今天不想动,你背我出去。” 皇甫梦槐嘿嘿一笑,一脸挑衅的说道。 “好好好,上来吧。” 陈平安一边说着一边来到皇甫梦槐的身旁,缓缓弯下腰。 见此,皇甫梦槐嘴角忍不住上扬,那双眼睛变成了一对月牙,直接跳上了陈平安的后背。 “驾!驾!驾!” 皇甫梦槐好像孩子一样,兴奋的高呼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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