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破空声响起。 第三枚金针瞬间刺入这位宗师穴道。 霎时间,这人爆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哀嚎。 可没多久,这人就因为无法忍受这种痛苦昏死过去。 “我还以为他的骨头会更硬一些。”陈平安打量着已经昏迷这人冷冷的说了一句,随后便转头再度看向为首这位大宗师,“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话落,陈平安收回了金针,并将其对准了这位大宗师。 这一刻,这人只觉得如坠冰窖,冷汗不断冒出,瞬间就打湿了衣裳。 尤其是在注意到陈平安那带有七分玩味,三分冷峻的视线之后,更是忍不住颤抖起来。 这一刻,他心中的防线被彻底击溃,整个人彻底被恐惧所笼罩。 “住手!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就在陈平安打算出手的那一瞬间,这人发出一阵嘶吼! “哈哈哈,这还差不多。”陈平安见状会心一笑,随即不紧不慢的质问道,“我要知道这块石头的一切,以及你隶属的那个组织,以及这个组织的一切,还有你那特殊内力的来源。” “关于这块石头我也知之甚少,因为我收到的命令就只有不择手段拿到这块石头。” “我唯一知晓的就只有这块石头乃是流传千年世间罕见的神秘金属,且很久以前有人用这块石头相同的材质打造出了几种无比强大的武器,葬龙针便是其中之一。” 听到陈平安的问题,这人战战兢兢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现在你可以回答下一个问题了。” 听到刚刚那番话的陈平安此刻心中充满了震惊,并明白了为何葬龙针会在感受到这块石头之后为何会产生波动,但表面却不动声色的继续追问道。 “我隶属于龙王殿内殿,但因我刚刚才进入内殿,资历尚浅所以对龙王殿内殿的了解也不多。我知道的就只有龙王殿内殿共设有十三个堂主,每个堂主都是先天之境的强者,在此之上更是有着五位长老,两位副殿主,以及一位殿主,至于这些人的实力,我无从得知。” “至于我的内力为何如此特殊,则是因为我在步入内殿之后学习了龙王殿的秘传功法,噬食魔功。” “这种魔功共分为九层,我如今仅仅练到了第四层。” 在陈平安的逼问之下,这人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部说了出来。 而他说出的这番话,则是让陈平安心头一惊,眉头紧皱,再也难以保持冷静。 首先,他没有想到面前之人竟然是龙王殿的高手,其次他虽然原本就知晓龙王殿的强大,却没有想到龙王殿竟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十三个堂主,每一位都是先天之境的强者。 在此之上还有更为强大的五位长老,两位副殿主。 虽然陈平安此时无法确定这五位长老还有两位副殿主的真实实力,但他可以肯定长老以上最差也是先天大圆满之境。 没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敌人,竟然是这般强大。 在意识到这一切之后,沉稳如陈平安也不由得在心中发出一声惊叹。 十三位先天之境,七位先天大圆满之境。 这样的阵容,即便是举整个江南之力,也难以与之抗衡。 更何况还有那名为噬食魔功的强大功法。 面前之人仅仅练到第四层就让陈平安感到了危险。 若是炼制大成,那将会是何等的强大啊! 陈平安吐出一口浊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看向这人继续质问道:“你还有事情在隐瞒,不想死就全都说出来!” “我已经把我知道的全都说出来了!” “这种情况之下,我怎么敢骗你?” 听到陈平安的逼问,这人好似疯了一般,嘶吼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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