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俊酒店,总统套房之中。 高薇薇昨天晚上只睡了几个小时,所以美美的补觉去了。 而陈平安则是一脸无聊的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突然他发现了高薇薇包中那张有柳若云签名的专辑。 百无聊赖的陈平安拿起了专辑,再仔细的打量一番之后,起身将专辑里面的碟片放入了CD机中。 “我记得好像是一首名为《被迫陌生人》的歌。” 陈平在一边自言自语的呢喃着,一边拿着遥控器播放这首高薇薇最爱的单曲。 渐渐的,低沉忧郁的前奏响起,随后柳若云婉转悠扬的歌声出现。 随着一句句歌词被柳若云的歌声唱出,陈平安不由得闭上了眼睛,静静的享受音乐。 可随着副歌响起,陈平安却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我背弃了曾是白月光的你,不得不离开最爱的城市,最爱亲人,最爱的你,我再一次变得只有我自己。’ ‘未知的前路,不安的自己,莫名的恐惧,我的身边再一次只剩下自己。’ ‘不知远方的你夜里是否如我这般孤寂,但我希望你要照顾好自己。’ 悦耳的副歌不断在客厅之中回荡,陈平安的思绪被不由得被歌声影响。 这一刻,陈平安心中五味杂陈,这一刻陈平安终于明白为什么高薇薇会喜欢这首歌,会喜欢这首歌词。 因为这首歌词所讲述的故事,与高薇薇还有其余几个姐妹实在是太过相似了。 而陈平安,也不由得想到那些分散在各地的姑娘。 你们过得还好吗? 我知道了一切,已经不怪你们了。 老实说,我很想你们,也很担心你们。 因为我不知道我们何时才能在重逢,更不确定在重逢之时,你们过的怎么样...... 套房中,客厅里,沙发上,陈平安低头叹息,凝视着远方,看了很久很久。 眼前也不由得浮现出一张张笑脸,可最终这些笑脸还是从陈平安的眼前消失了,一个接着一个。 这一天,陈平安罕见的被心情所影响,罕见的想喝些酒。 于是,陈平安只身一人离开了套房,来到了酒店一个十分雅致的包厢中。 “先生,您需要什么?” 一位样貌出众的女服务员毕恭毕敬的说道。 “酒,啤的白的洋的,什么酒都可以。”陈平安对服务员报以笑容,轻声呢喃道,“总之,我要很多的酒。” 注意到陈平安脸上的笑容,这样服务员愣住了,那双眸子之中满是好奇。 因为此刻她眼前的陈平安明明在笑,但却是她看过最悲伤的脸庞。 “先生,您......” “您稍等,我这就去。” 服务员本想询问陈平安是不是有伤心事,但却因为身份与职责没能开口,而是转身去拿酒。 没多久,女服务员便端着很多种种类的酒,放在了陈平安了面前。 “谢谢。” 陈平安轻声道谢,旋即自斟自饮起来。 包厢中,陈平安喝酒不停,而哪位服务员则是静静的站在一旁,时不时的偷瞥几眼。 不知不觉间,服务员的视线已经锁定在了陈平安的身上,后者那蕴含着三分思念,七分哀愁的眸子,坚毅不屈的面庞,深深的吸引了她的注意,甚至没有注意到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空瓶,陈平安也喝完了最后一杯酒。 “美女,没酒了。” 陈平安扭头看向服务员,轻声道。 “先生,你已经喝了很多了,确定还要在喝吗?” 回过神来女服务员不自觉的担心起了陈平安,柔声道。 “没关系,今天喝酒为的就是买醉。” 陈平安咧嘴一笑,豪迈志气不自觉的释放而出,只叫服务员眼波流转,脸颊微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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