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你,宗师境界的气势竟然能与我抗衡。” 擂台右边,司空胜在感受到陈平安的气势与气度之后忍不住赞叹一句。 “你把自己摆得太高了,我要做的可不是与你抗衡,而是见你推翻。” 陈平安负手而立,面色淡然,确实异常的专注。 “哈哈哈,好!” “那就看看谁能撼动谁?!” 司空胜笑声响起的那一瞬间,他所释放出的气势顿时以摧枯拉朽之势朝着陈平安而去! 见此,陈平安眼神微眯,旋即右脚向前踏出一步! 顷刻间,他释放出的那披靡天下的气势已遮天蔽日之势迸发而出! 轰! 嗡! 两股强大气势碰撞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仿佛听到了一阵因为猛烈撞击而产生的冲撞声,却又好像没有听到。 因为此刻整个山顶寂静无声! 后来,这些人才惊讶的发现,这冲撞声竟然是从他们心中浮现的! 只因擂台上那两个人释放出的气势,皆能震慑人心,叫人望而生畏! 然,还没等一众观展者回过神来,原本寂静无声的山顶突然狂风四起,半空之上云卷云舒的愈发激荡,眨眼间便是乌云密布! 咔嚓!!! 突然之间,一道好似要划破天际的闪电击破长空,落在擂台中央! 紧接着,半空之中雷声不绝于耳! 而此时,擂台之上不管是司空胜还是陈平安都承受着极为强大的压力。 因此对方所释放出的气势,让他们压力倍增,就如同一座山压在他们的后背上那般。 若非二人皆是心智坚毅之人,现在怕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好小子,看来我还是小瞧了你啊!” 青筋暴起的司空胜眼神凌冽的凝视着陈平安。 境界越高其实越强这件事情,天下习武之人皆知。 然而,陈平安不过是一位宗师境界,却能与他这位大宗师抗衡,这让司空胜不得不重新审视陈平安。 陈平安闻言没有回应,因为他始终都在憋着一口气。 这口气是绝对不能吐出来的,最起码在二人气势争夺结束之前,不能吐出。 境界越高,其实越强本事定论。 即便是陈平安也无法左右。 而他之所以能否在气势方面与司空胜抗争,一方面是因为他所学习的驭凤诀与他一直以来修炼的武技皆是至刚至强的类型,这导致他的气势要强于同境界几分,在加上他学会了华英武的拳法,领悟了华英武的拳意,理解了华英武心中的豪迈,故此气势再度得到提升。 最后,在加上陈平安始终憋着的这口气,这才能有司空胜抗衡。 “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见陈平安没有回话,司空胜冷哼一声,想要再一次提升自己的气势。 可就在他刚刚有所打算之时,体内经脉就传来了一阵宛如剜心一般的刺痛。 这疼痛之强烈,即便是司空胜这样心志坚定之人也难以忍受,故此在这疼痛的影响之下,他的气势不增反减。 感受到这一点,陈平安顿时双目放光,旋即咬紧牙关再一次迈出一步! 轰!!! 半空之中,雷声轰鸣,震耳欲聋! 这一刻,陈平安的气势再度攀升! 此消彼长之下,陈平安的气势瞬间占据上风,且陈平安不打算给对方喘息的机会,接连迈出两步,没迈出一步陈平安的气势就增长一分! 反观司空胜,已经错失先机的他来不及调整,只能疲于应对,脸色愈发难看。 就在司空胜认为自己的气势随手都有可能被陈平安击溃之际,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biqubao.com 陈平安的气势,陡然消散。 并非是陈平安无法支撑,而是他主动散去。 “什么意思?” “是在小瞧我吗?!” 司空胜眼放凶光,语气森然。 一向心高气傲的他,最受不了的就是手下留情。 “你错了,我没有小瞧你,我只是不想乘人之危。” 陈平安平静却又掷地有声的声音响起。 “用不着!” 司空胜大喝一声,旋即散去气势,双腿骤然发力,踏碎脚下坚固石板的那一刻,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朝着陈平安飞速掠去! 陈平安见状深吸一口气,毫不退避的迎了上去! 下一秒,二人在擂台中央碰面! 会面之时,陈平安已然一拳挥出! 这一拳的拳意,比起之前对战周狂,更胜三分,然司空胜却不见丝毫慌乱,伸出一手用手掌硬生生的接下了陈平安的拳头,旋即一掌朝着陈平安小腹而去,这一掌同样蕴含了恐怖的内力。 感受到在对方这一掌的掌力,陈平安不敢大意,左手猛的向下一压,将司空胜这一掌压了下去,雄浑的掌力直接将下方石板击碎。 初次交手,不分胜负。 于是二人十分默契的同时后退一步。 可就在下一秒,二人有同时向前迈出一步,再度开始交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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