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出狱享受万亿资产和美女吧_第一千零九十章 震慑全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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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怎么可能?!”
  “为何平安也能施展佛门绝技?!”
  “不止如此,从这佛像看,陈平安对佛门绝技的掌握甚至要强于苗同!”
  注意到擂台就是上的这一幕,下方那些高手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天赋吧。”
  一位高手阴沉着脸,十分不甘的说道。
  陈平安之所以能够施展佛门绝技,且将其掌握的炉火纯青,甚至超过了苗同这样以为佛门天才,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陈平安的天赋超越了苗同太多。
  “看来,我们所有人这一次都看走眼了呀。”
  令一位高手脸上甚至浮现出了自嘲的表情,并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就当下方的这些人无比震惊之时,擂台之上的苗同虽然双眼紧闭,但却依旧能够感受到擂台上发生的一切。
  故此,当他感受到陈平安施展出了佛门的绝技之后,眉间如同打了一个死结。
  因为全场只有他清楚想要佛门绝技,除了需要境界还有苦练之外,还需要对佛法的理解与造诣。
  三者缺一不可。
  而陈平安所施展的佛门绝技之所以要强于他苗同自己施展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陈平安对佛法的感悟超过了他。
  而这则让苗同无法接受!
  要知道,他可是自小就被自己的主持师父带回了寺庙之中。
  自那以后,苗同出了吃饭与睡觉之外便只有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是修炼,第二件事就是参悟佛法。
  如今的苗同已经34岁,参悟佛法将近二十年。
  但对佛法的感悟,却比不上一个不是佛门弟子的陈平安,这叫他如何能够接受?!
  “苗同,希望你能通过这场战斗无所感悟,及时找到正确的道路。”
  陈平安缓缓开口,眼眸之中满是金色光辉。
  话音未落,陈平安背后的金色佛像四手齐出,一只与苗同的金色佛掌对抗,另外三只则是直奔苗同而去!
  感受到这一切之后,苗同脸上流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十分急躁的操纵自己背后由内力凝聚的佛像全力防守。
  然而,当陈平安那尊佛像的佛手落在苗同那尊佛像身上之时,这佛像瞬间破碎,化作无视金色光斑,四散而去!
  没等苗同做出任何任何的反应,三只佛手已经停在了他的面前。
  见此一幕,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一场景给震慑了。
  所有人都因为这出乎意料的结局,瞠目结舌。
  即便是那些宗师与大宗师境界的高手,也是如此。
  毕竟,在这场比试开始之时,谁都没有预料到陈平安会赢,更没有预料到陈平安会用佛门的手段以碾压之势,战胜了佛门之中鼎鼎大名的天才。
  “是我输了。”
  “多谢陈施主手下留情。”
  与此同时,擂台之上。
  苗同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凝视着远方的陈平安,脸上满是挫败。
  听闻此言,陈平安缓缓散去了背后的佛像。
  “好好回忆一下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
  “若是你真的能够把这一切全部都想通,今日这场失败,对你来说将会是一件好事。”
  陈平安对上他苗同的视线,缓缓开口道。
  眼前的这个人虽然高傲,但却绝对不是坏人。
  因此,陈平安在与其交手的时候,才会如此有耐心的提点对方。
  “多谢陈施主的指点。”
  听到陈平安的话,苗同深吸一口气,在把陈平安之前说的那些话全部印刻在自己的脑海中之后,郑重其事的回应道。
  见此,陈平安微微一笑,不在多言,大步走下擂台。
  “本场比试,陈平安胜!”
  裁判的声音响起。
  “卧槽!这也太精彩了!”
  “毫不夸张的说,这是这两天比所有比赛之中最精彩的一场!”
  “幸亏我今天选择来到这里,要不然怕不是要后悔死!”
  “现在我好像逐渐能够理解为什么宋雏凤那样的天之娇女会对陈平安另眼相待了。”
  “能够用佛门的手段战胜苗同这样一位佛门的天才,恐怕整个江南也找不出第二个了吧!”
  “说的没错,能够战胜那个苗同的人在江南不是没有,但能用佛门手段战胜苗同的,在江南绝对找不出第二个!”
  一时之间,整个观战席上人声鼎沸。
  这场比赛毫无悬念的成为了这些人心中迄今为止最为精彩的一场。
  并且陈平安在这场比试之中所展现出的实力,也彻底让他们重新开始审视这位天才。
  不仅仅是这些观战者因为陈平安展现出的实力而感到震惊。
  就连那些实力强大的参赛者,亦是如此。
  这一战之后,在场所有参赛者都将陈平安当做了这场选拔大会最强的对手之一,再也没人胆敢小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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