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盟主,之前司空雄不是说不让江南之外的人参加吗?” “若果是这样的话,陈平安又哪里有资格参加呢?” 听到华英武的话后,宋雏凤有些疑惑的开口问了一句。 虽然在大战的那段时间里,她一直都被关在梧桐宫内一个十分安全的地方,但那时候所发生的一切,在她出来的时候就已经从青鸾宗一众师妹的口中得知了。 “傻姑娘,陈平安现在已经是青鸾宗还有宋家的双料姑爷了,怎么不算江南的人呢?” 听到宋雏凤的问题之后,华英武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即便是这样算的话,陈平安最多也只是半个江南人,如果对方真的故意不想让陈平安参加的话,我们这边恐怕有些难办吧?” 宋雏凤在思索一番之后,神情颇为凝重的说道。 “放心吧,不管是火德宗还是天剑宗都不可能会阻止陈平安参加的。” “因为我与陈小友早就已经成为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他们又怎么可能放弃在选拔大会这样一个吸引了江南所有人注意力盛会之上,让我们让我们两个颜面尽失,身消道陨的机会呢?” 对于江南联盟那些人心中的打算,华英武早就看得透彻,但越是看的透彻就越是厌恶这些小人。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陈平安还有华盟主你岂不是很危险?” 一想到陈平安即将参加的选拔大会上危机重重,宋雏凤便忍不住皱起眉头,脸上也浮现出了担忧的神情。 “你这是在质疑我,还是在质疑华盟主的实力?” 就在这时,一旁的陈平安突然笑着调侃了一句。 “我这是在担心你们。” 宋雏凤忍不住给了陈平安一个大大的白眼,十分不满的解释道。 “我知道,开个玩笑而已,千万不要当真。” “你就放心吧,不管是我还是华盟主,都绝对不可能会死在那些宵小之辈的手上。” “并且,当江南联盟那些人打算在这场选拔大会上清算我们之间恩怨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想的。” “天剑宗,火德宗三番两次的对我,对我身边的人下杀手,这笔账总要清算的。” 话说至此,陈平安的眼中闪烁着阵阵精光,脸上的神情也变得坚毅起来。 “哈哈哈,陈小友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既然你我二人想法相同,那就让你我二人一同联手,在所有人的面狠狠的给江南联盟那些人一巴掌!” 华英武再注意到陈平安此刻的神色之后,忍不住豪迈的放声大笑起来。 “华盟主,一言为定!” 华英武的话得到了陈平安的认同,于是他郑重其事的开口道。 “一言为定!” 华英武朗声回应一句。 “华盟主,那我们之后选拔大会再见。” 陈平安拱手抱拳,与华英武相视而笑。 这一刻,江南现在与未来的两位决定,皆是满腔抱负与豪情! “陈小友,希望再见之时,你的实力更够再上一个台阶。” 华英武在语重心长的说完这句话后,也不再逗留,大步离去。 “陈平安,宋雏凤,宗主还有宋先生要见你们。” 就当华英武离开没有多久的时候,翠花走了过来,淡淡的说道。 听闻此言,陈平安与宋雏凤二人点点头,随后跟随翠花来到了梧桐宫内。 “坐吧,这次叫你们来,是想问问你们两个在选拔大会开始之前的这段时间有什么打算。” 看着迎面走来的陈平安,还有宋雏凤,长空青面色平静的询问道。 “师父,我也打算参加这场选拔大会,所以在未来的这段时间,我打算闭关,将九霄寒气学到第六重。” 听到长空青的问题之后,宋雏凤斩钉截铁的回应道。 “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那为师选择尊重。” “只不过,想要在一个多月内将九霄寒气学到第六重并非易事,你确定你做好准备了吗?” 早在宋雏凤来到这里之前,长空青就已经预料到自己这个不服输的徒弟绝对会选择参加选拔大会,于是十分平静的说道。 “师父放心,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宋雏凤之所以想要参加这场选拔大会,最大的理由就是不想让陈平安一个人承受一切。 更何况如今的她也已经步入了宗师境界,在江南年轻一辈之中已经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已经有能力帮助到陈平安了。 “臭丫头,平日里为师就差追着你练习九霄寒气了,可你每一次都在偷懒,如今竟然为了陈平安主动提出修炼,还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注意到宋雏凤为了帮道陈平安,脸上浮现出坚定的神情,即便是长空青这个当师父的也在此刻忍不住开口调侃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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