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长老听令,敌方宗师高手已经投入战场,该轮到你们为青鸾宗献上一份力了。” 注意到对方的动向之后,长空青马上转过头去看向青鸾宗宗师境界的长老,郑重其事的说道。 “请宗主放心,我等誓死效力,定会与青鸾宗共存亡!” 青鸾宗同样有着九位长老,前四位为大宗师,后五位为宗师。 在对方大宗师投入战场之前,青鸾宗的的的大宗师依旧不便妄动。 故此,这一次开口回应的,带领其余宗师境界高手的,便是青鸾宗的五长老。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青鸾宗五位宗师境界的长老以及其余四位宗师境界,还有江南联盟一方十位宗师境界高手同时加入战场之中。 见到宗师境界的高手加入战场,青鸾宗的一众弟子,还有江南联盟的那些精锐弟子纷纷退避,给宗师境界的高手让出战场。 之前双方弟子交手虽然惨烈,但那对于这场江南最为盛大的战争来说,无非就是一个前菜。 如今双方宗师高手同时奔赴战场,这才预示着这场战争正式开始。 故此,这场战争的主角,已经从双方弟子变为了双方的宗师高手。 这一点,双方弟子全部清除,于是刚刚还十分嘈杂,混乱的战场随着双方弟子离去,再一次变得宽敞起来。 青鸾宗与江南联盟双方各自十位宗师高手,相视而立,泾渭分明。 右手边站着的是青鸾宗的长老等人与陈平安。 左手边则是站着江南联盟,出自于各大势力的十位宗师高手。 “陈平安,小心一些,这一次江南联盟为了对付青鸾宗所带来的宗师高手无一不是步入宗师境界数十年之人,这些人不管是经验,武技,心智,还是对内力的运用还是对气息的隐藏,皆是宗师境界中的佼佼者。” 青鸾宗五长老看着对面那十张颇为熟悉的脸,无一例外全部都是江南成名已久的宗师高手,故而神情稍显凝重的对着陈平安提醒了一句。 “五长老放心,我心中有数。” 陈平安明白,随着双方重宗师境界高手正式投入战场,这场战争也即将变得惨烈。 突然间,狂风袭来。 整个梧桐山顶所有树木尽数低头。 而战场中央,最空旷的地方则是一片寂静,万籁俱寂。 那席卷了整个梧桐山顶的狂风,甚至没能吹动中央这二十人的衣角。 此时此刻,这二十位宗师高手周遭空气都如同凝固那般凝重,氛围更是沉重到了极点。 双方负责压阵的人,更是牢牢的将视线锁定在了这二十人的身上。 所有人都清楚,这二十人随时都有可能动手,且动一发而牵全身。 “现在退出青鸾宗,放弃与我们为敌,尚能保命。” 江南联盟那边,天剑宗的五长老轻捋垂落于胸口的雪白长髯,满上褶皱的脸上尽是肃杀。 “现在从我们的眼前消失,你们这些老家伙还能再多活几十年。” 青鸾宗五长老绿袍加身,腰挎宝剑,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但却风姿犹存。 “看来我们谁都没有办法说服对方。” 天剑宗五长老那浑浊的双眸之中闪过一丝细微的杀意。 “我以为你心中有数的,却不想你这把年纪了却还如此的幼稚。” 青鸾宗五长老与天剑宗五长老也算是老相识了,这几十年间二人多次交手且互有胜负,并互相早就看对方不顺眼了。biqubao.com “罢了,罢了,今日就在让我领教一下青鸾宗的剑法吧。” 天剑宗五长老并未恼怒,而是长袖一挥,目光凌冽! “领教剑法还是算了,我今天的目的是送你上路。” 说话之际,青鸾宗五长老手中长剑出鞘,剑气凛然! 顷刻间,原本平静的沉重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激荡了起来。 就如同有人在平静的湖面扔下一块巨石那般,湖水瞬间变得波涛汹涌。 未等湖面重归于平静,双方共计二十位宗师高手已然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诸位,动手吧!” 天剑宗五长老,还有青鸾宗五长老二人异口同声的声音响起那一瞬间,二十位宗师境界高手一同出手! 刹那间,梧桐山顶狂风不止,汹涌澎湃的气势直冲云霄! 轰隆隆!!! 伴随一阵晴天霹雳。 二十人同时朝着各自的对手而起,并在转瞬之间战作一团! 这一次宗师之战,江南联盟一方为的是将陈平安诛杀,故此江南联盟这边实力仅次于天剑宗五长老的宗师高手主动对上了陈平安,而其他人则是负责青鸾宗其余九位长老。 “陈平安,今日就由老夫来领教领教你这个天才少年的本事!” 主动对上陈平安这人乃是火德宗的五长老,名为陈阳,年过七旬,步入宗师境界已经有三十年。 虽然凭借他的年龄还有天赋想要再进一步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但也就因此沉浸于宗师境界三十年的他,纵观这个江南宗师境界,除去少数三五人之外,再无敌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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