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如果我们捧上高位的是别人,华英武那种性格很难答应。” “但是陈平安不一样,据我所知陈平安十分钦佩华英武的同时,华英武也十分欣赏陈平安这个年轻人,所以在能够得到我们帮助的前提下,他是绝对会答应的,因为只有得到我们两个的支持,华英武才能顺利的将江南改革计划推行下去。” “当然了,我们这些年,恐怕要受些委屈了,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为所欲为了,毕竟我们不能让陈平安难办。” 说话之时,长空青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她的这一计划虽然是刚刚才想到的,但她却对自己的计划充满了信心。 “委屈一时而已,算得了什么。” “毕竟我们所图谋的,从来都不是一时,而是未来。” 宋阳点点头,神情颇为郑重的说道。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长空青淡然一笑,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宗主,火德宗还有天剑宗使者求见。” 就在这时,密室外突然传来了翠花的声音。 “这些家伙还真是耐不住性子啊。” 长空青闻言冷冷的说道。 “来都来了,那就见一见吧。” “派人去吧陈平安请过来。” 宋阳轻捋长髯,笑着说道。 “此言甚是有理。” “翠花,把天剑宗还有火德宗的使者,以及陈平安全部请到会议室吧。” 长空青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朝着宋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后者见状缓缓起身,旋即一同离开了这里。 没多久,另一边。 刚刚要睡着的陈平安还有霍光二人就被翠花的敲门声吵醒了。 “陈先生,霍先生,宗主有请。” “知道了,我们这就出去。” 陈平安在回应一句之后便马上与霍光穿上衣服,来到了门外。 “翠花堂主,这么晚了长空宗主突然要见我们,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在翠花带领下前行的霍光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个问题的答案,同样是也是陈平安好奇的。 只不过,碍于身份陈平安有些时候不便多问,刚好霍光成为了他的嘴替。 “天剑宗还有火德宗的使者来了。” “至于宗主为什么要叫上你们两个,我也不清楚。” 翠花一向话不多,这一次愿意开口解释,也是因为她欣赏陈平安的实力。 原来如此。 此话一出陈平安与霍光恍然大悟的对视一眼,同时面露笑意。 他们清楚,长空青之所以在接见天剑宗与火德宗使者的时候叫上陈平安,为的就是想要向陈平安传达一个信息。 那就是青鸾宗已经将陈平安彻底当做了自己人,以此表明诚心。 故此,在天剑宗与火德宗的使者前来之时,长空青才会叫上与这两大宗门有着不可调和矛盾的陈平安,而没有选择隐藏陈平安在青鸾宗的信息。 “陈平安,看来宗主真的对你很重视啊。” 霍光在想同一切之后,忍不住开口赞叹了一句。 对于青鸾宗的宗主来说,如果长空青有一点点的私心,都不会陈平安出现在天剑宗与火德宗的面前。 因为这样做,就等同于包庇与天剑宗极其火德宗后者血海深厚的敌人,意味着与天剑宗还有火德宗彻底站在了两条阵线,甚至是明面告诉天剑宗与火德宗。 陈平安我青鸾宗罩着,想动他先动青鸾宗! 对于身为青鸾宗宗主的长空青来说,这绝对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因为长空青完全可以选在将这件事情隐瞒下去,不让陈平安知道。这样一来,青鸾宗依旧可以两方都不得罪。 但是对于将陈平安视为姑爷,视为自己人的长空青来说,这样做则是最快与陈平安拉近距离的最好的方法。 坦诚相待,或者说是真诚,永远是得到他人信任的最好方式,没有之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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