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急什么急。” “你难道不知道遛狗是需要耐心的吗?” “更何况我这一次遛的是你这一只经验老到的老狗。” 陈平安冷冷的回应一句,故意用言语讥讽对方。 “你找死!?” 九长老怒斥一句,右脚脚尖轻点,整个人朝着陈平安,翩然而去。 来到陈平安面前的那一瞬间,他右手之上的火焰长刀自下而上的朝着陈平安头顶斩了下去,左手的火焰刀则是对着陈平安的小腹横斩出去。 面对如此迅猛,犀利的攻击,陈平安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在驭凤诀的加持之下,双向在一瞬之间连点三次大地,整个人速度暴涨,朝着后方飞掠而去,这才堪堪躲过了对方的进攻。 然而,九长老却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没等陈平安站稳,便再一次追了上来,手中两把火焰长刀更是上下飞舞,密不透风,一刀接着一刀,络绎不绝! 如此密集与迅速的进攻,饶是陈平安在驭凤诀的帮助之下,也显得十分狼狈,有好几次都险些被命中,如果不是陈平安的身上始终都用内力包裹,他早已经被留下了数道伤痕。 可即便如此,陈平安的身上依旧满是烫伤。 很明显,陈平安从苏元身上偷学而来的使用内力的方式,虽然可以抵挡物理进攻,但却不可以完全抵挡高温。 当然了,即便如此这种方式还是给陈平安提供了很多帮助的,如若不然,他的烫伤也不会如此之轻。 正在与九长老交手的他,比谁都清楚九长老武技所携带的高温有多么的恐怖。 “好小子,竟然能够躲过我这么多次的进攻。” 始终没有给陈平安带来致命伤害的九长老眼中再一次闪过了一阵凛冽的杀意。 他虽然看似在夸奖陈平安,但其实心中却恨不得将陈平安碎尸万段。 因为身为宗师境界高手的他,对付陈平安这样一个九品巅峰竟然用了如此之长的时间,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这一次陈平安没有回话,或者说他根本就无暇开口回话。 因为九长老在说话之时攻击一如既往的犀利与密集。 “罢了,罢了。” “虽然对付你这样一个小小的九品巅峰,有些大材小用。” “但能够死在我这一招之下,你死的也不断冤枉!” 说话之时,九长老突然停止了对陈平安的猛攻,然后主动与陈平安拉开了一段距离。 注意到对方的举动之后,陈平安不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是神情异常的凝重,因为他清楚九长老刚刚收手,绝对不是因为放弃杀他,而是打算用更为强大的武技将他一击击毙。 连宗师境界都需要蓄力的武技,威力可见一斑! 就在陈平安神情凝重之时,九长老那边已经开始行动。 只见九长老身上突然迸发出熊熊烈火。 一时之间,火光冲天,温度更是节节攀升! 短短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九长老身上的高温比起之前还有强大数倍,仅凭这高温就将九长老周遭的一切花草树木全部点燃。 而就在此时,九长老身上燃烧的熊熊烈焰突然以极快的速度汇聚在了九长老的右手之上。 此时此刻,九长老手上凝聚的内力,火焰,还有高温,已经达到了某种恐怖的高度,空气扭曲不说,陈平安甚至能够感受到九长老周身两米范围之内的水分正在以一种令人震惊的速度被烘干! “看来老九已经没有耐心了。” “这样也好,尽早把陈平安杀了,我们也能尽早回去复命。” “虽说是这样,但是施展宗门秘技来对付一个小小的九品巅峰,怎么看都有些高射炮打蚊子的意思了。” “还不是因为这个陈平安太过油滑,不得不承认,陈平安的天赋还有实力,都冠绝年轻一代。” 注意到九长老的举动,在一旁观战的其余三位长老纷纷开口。 而陈平安通过之前与九长老的教授所展露出的实力也让这三位长老惊叹。 但即便如此,这三人也依旧并不认为陈平安能够战胜九长老,能够从九长老这一招的手下活命。 另一边,见此一幕,陈平安神情无比的沉重。 他虽然不知道九长老接下来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武技。 但他可以肯定,实力强于苏元的九长老接下来所施展的武技,一定要比苏元的全力一击还要强横! 而这,也是陈平安迄今为止需要应对的最强武技! 想到这里,意识到这些,陈平安深吸一口气,平复下自己的心情,随后调动出丹田之中的所有内力。 只不过,这一次陈平安不打算再继续防御,而是打算反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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