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说什么?” “他说打算用一招就击溃焚朋所施展的炙热炎衣?!” “这家伙实力确实不俗,但这样的话也有些太过狂妄了吧!” “炙热炎衣可是火德宗最为顶尖的武技之一啊,据我所知是迄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够用一招就将其击溃吧?” 一时间,听到陈平安刚刚那番话的大人物们纷纷表露出了质疑。 不是他们对陈平安的实力不信任,而是因为火德宗的顶尖武技炙热炎衣的威力实在是太过深入人心。 “陈平安,你是想笑死我吗?” “我知道你的内力很强大,可以与宗师境界比肩。” “但你刚刚的话说的也太大了吧!这炙热炎衣,莫说是你,就便是真正的宗师境界强者,也不可能一击击溃!” 焚朋大笑不止,笑陈平安的不自量力。 他刚刚所说的话,并不是在夸大其词。 他曾经也与宗师境界的高人叫过手,对方为了击溃炙热炎衣,也用了好几招强大的武技。 因此,当焚朋听到陈平安打算用一招就将炙热炎衣击散之后,他才会如此的不屑。 “究竟能不能做到,下一招见分晓。” 陈平安没有解释什么,因为他始终都明白,事实就是最有利的证据。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内力从丹田之中开始奔走,逐渐汇聚在了陈平安的双指之上。 待到双指之上汇聚了足够的内力之后,陈平安开始驱动驭凤诀,身形化作道道残影,转瞬间就来到了焚朋的面前随后双指齐出!m.biqubao.com 就在陈平安开始进攻的一瞬间,整个后山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屏息以待,想要看看陈平安是否真的有能力击破火德宗鼎鼎大名的炙热炎衣! “囚龙指!” 就在众人翘首以待之际,陈平安低沉的声音响起! 与此同时,陈平安双指之上汇聚的大量内力以极快的速度猛烈收缩! 注意到陈平安双指之上汇聚的恐怖内力,焚朋脸色骤然大变,他从陈平安这一招上,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然而,此时意识到危险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陈平安的双指,已经落快要落在了他的身上! 既然无法闪避,那就只能硬碰硬了! 焚朋脸上闪过一抹狠辣,旋即控制身上的炙热炎衣全部汇聚在了陈平安的落指之处! 下一秒,陈平安的指力与全力防御的炙热炎衣碰撞到了一起!僵持在了一起! 一时间,谁都没有占到便宜! “哈哈哈,陈平安刚刚大话说的如此响亮,你倒是破了我的炙热炎衣呀!?” 焚朋见状在一次大笑起来,之前的担忧彻底消失不见,被嚣张与得意所取代。 目睹这一幕,观战席上的众人俩上浮现一抹失望,但很快就又释然。 虽然所有人的内心之中都隐隐有些期待陈平安能够破掉炙热炎衣,但转念一想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索性也就不在期待。 “别着急,我的攻击现在才开始。” 陈平安缓缓抬起头,那双眸子满是自信。 话音未落之际,陈平安双指之上经过极致压缩的恐怖内力瞬间爆发出,并在陈平安的控制之下,从他的指尖释放而出! 这一刻,焚朋再也笑不出来了,因为他能够感受到一股几位强横内力与指力正在不断的冲击着自己! 这内力与指力之强横,即便是他爆发全力的炙热炎衣全力防御,也一点一点正被穿透着! “给我破!” 就当焚朋满脸震惊,不知所措之余,陈平安冰冷的声音响起! 他开始说话之时,指力与内力的输出再一次加大! 这一次,焚朋在也无法与之抗衡,炙热炎衣瞬间被指力穿透,连带着焚朋的小腹,也被这指力瞬间洞穿,在他的小腹之上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透光空洞! 噗!!! 焚朋当即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03/741083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