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为什么你服下的丹药药效这么强,可以与火德宗的赤炎焚血丹相媲美,为什么你服下的丹药事到如今依旧没有任何衰减的迹象为?!” 擂台之上,陈望与陈平安双拳紧贴,看似是在比拼力量,但其实是在比拼内力。 因为这两个人的身上,全都包裹着极为恐怖的雄浑内力。 尤其是陈望,从体内不断散发出的赤红的内力,始终在意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他的拳头蜂拥而去。 二人交手的时间虽然短,但这一次纯粹的内力比拼,对内力的消耗是非常巨大的,因此即便陈望已经服下了赤炎焚血丹这一可以在短时间之内提升内力的丹药,却依旧无法承受这样的消耗。 更何况,赤炎焚血丹消耗的是陈望的精血,拖的时间越长,他所受到的伤势也就越重,在战斗结束之后,所需要承受的副作用已经越大,所以他巴不得在短时间之内结束这场战斗,然而陈平安的内力雄浑程度却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陈望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内力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消耗着,并且在赤炎焚血丹的功效之下,他的精血也正在飞速燃烧,然而即便他已经倾尽了权力,可此时此刻正在与他比拼内力的陈平安的内力确实给他一种宛如大海一般深不见底的感觉,任由他如何爆发内力,却依旧无法战胜陈平安。 这种感觉让陈望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甚至让他恢复了一些理智。 陈望清楚,他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恢复理智,是因为赤炎焚血丹的功效已经快要结束了,再这样下去,他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这世界上不存在没任何副作用,但却能提升内力的药物啊!” 陈望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陈平安,发出了一声怒吼。 “理由很简单,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服用过什么提升内力的丹药。” “或者说,对付你我还没有必要服用丹药。” 听到对方的疑惑之后,陈平安面色淡然的回应一句。 “你放屁!” “你如果没有服用丹药,为何内力会比我强那么多?” 对于陈平安的话,陈望显得异常愤怒与嗤之以鼻。 “按照这种情况继续下去的话,你恐怕连一分钟都坚持不住了,你确定这就是你的最后遗言吗?” 陈平安并不在意陈望心中此时此刻的想法,而是开口说出了这样一句令陈望十分愤恨的话。 陈望本人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已经快要油尽灯枯了。 这也让他产生了浓浓的不甘,尤其是在想到自己输给陈平安之后,不但彻底失去进入内门的资格,甚至有可能会被赶出火德宗之后,他的脸上闪过了一阵很辣的神情。 这一刻,陈望下定了决心! 即便是冒着在病床之上,卧床半年的副作用,他也必须要在这里战胜陈平安!因为他不能被逐出火德宗! 想到这里,陈望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阴狠。 “陈平安!去死吧!” 发出这声怒吼的时候,陈望抬起了另一只手,只不过他的目的不是偷袭陈平安,而是重重的锤在了自己的胸口之上。 下一秒陈旺猛的吐出一口鲜血,与此同时,他身上浮现出的赤红色内力竟然再一次开始攀升! 注意到对方的举动,陈平安微微蹙眉。 以他的见识,自然不难看出对方是打算强行献祭自己的精血,从而利用赤炎焚血丹的功效提升内力,然后战胜自己。 “这个陈望能够疯了吗,他竟然强行逼出自己的精血提升内力?” “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做之后即便他战胜了陈平安,也会因为副作用卧床半年之久吗?” 陈望这一诡异的举动再一次引起了观战席上那些人的注意,一时间所有人都无法理解陈望此刻的这种举动。 当然了,这些人之中并不包括焚朋,宋雏凤等人。 因为这些人在之前听到了焚朋对陈望的威胁。 所以他们清楚,如果陈望没有办法战胜陈平安的话,他一定会被逐出火德宗。 意识到这一点,众人看向焚朋的表情多了几分不满。 虽然他们早就知道焚朋是一个心胸狭窄的人,可他们却没有想到焚朋竟然会为了对付一个外人逼迫自己的同门师兄弟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 而站在不远处,始终关注着这场战斗的宋雏凤在有些担忧陈平安的安全之余,也十分厌恶的撇了焚朋一眼。 在经过了今天的事情之后,她不仅仅只是讨厌焚朋了,而是发自内心的厌恶这种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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