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信任你的实力,而是以防万一。” “万一遇到紧急时刻,千万不要犹豫,你放心这赤炎焚血丹的副作用,我手上有丹药应对。” “只要你帮我完成这件事情,成为内门弟子绝无意外。” 焚朋伸手拍打着陈望的肩膀,郑重其事的对着叮嘱道。 “明白。” 陈望眼神凌冽的点点头。 “如果准备好了,请登台吧。” 在众人休息的这段时间里,南山寺的武僧已经在演武场中央用最为坚硬的花岗岩搭建了一个巨大的擂台。 南山寺副主持话音刚落,陈平安便与陈望从左右两侧同时登台。 “本次比武只有一条规则,一方认输之后不能在继续出手,除此之外生死有命,都明白吗?” 这场比武的规则十分简单粗暴,并没有限制不能杀人,可即便如此却很少有人丧命。 其一是因为前来参赛的,都是一方豪门的子嗣,所以双方互有忌惮,往往都是点到为止。 至于另一个原因,则是每年充当裁判的人,都是南山寺的副主持,一位距离大宗师境界也不过只有一步之遥的强者。 再这样强者的关注下,不管是那一方认输,他都能以最快的速度,停止争斗。 “明白。” 陈平安与陈望同时回应一句。 “既然如此,比试开始!” 随着副主持话音落下,所有人都将视线锁定在了擂台之上的二人身上。 “华盟主,这一次这个陈平安对上的是陈望,九品巅峰。” “你认为他有继承胜算?” 视角最好的观战席上,朱潜龙颇为好奇的看着华英武询问道。 “十成。” 华英武微微一笑,给出了一个令朱潜龙无比震惊的答案。 如果这句话不是从华英武的嘴里说出,朱潜龙绝对会认为对方放屁。 因为陈望在江南,也算是屈指可数的天才之一了,仅在蒋蔑等几人之下,如若不然他也不会在这样的年纪被火德宗收入门下。 可如今,华英武却说这样的天才在陈平安的手上连一成的胜算都没有,即便是开口的是华英武,却依旧给朱潜龙带来不小的震撼。 观战席上,同样对这场比试充满好奇的,不仅仅只有朱潜龙,还有其余豪门的掌舵人与天之骄子。 陈望的实力还有天赋在整个江南人尽得知,所以即便之前陈平安战胜了朱权,看好陈平安的人,依旧在少数,少得可怜。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同境界的人交手,在内力无法碾压的情况之下,比拼的就是武技。 武技越是强大的人,在与同境界之人交手,就越是占据优势。 就好比说两个身高,体重,招式都不分伯仲的两个壮汉打架,肯定是手上武器好的人获胜。 对于习武之人来说,武技就等同于武器。 当初蒋蔑之所以学习百家艺,为的也是学习高级武技。 而陈望再加入火德宗之后,所学习的无一例外都是高级武技。 虽然陈望并非是火德宗内门弟子,学不到火德宗那些最为强大的武技,但火德宗那些压箱底的顶级武技,世间又有多少? 只不过,此时的众人都不知道,陈平安对付陈望,完全没有必要用武技来分出胜负,因为他的内力完全可以碾压对方! “陈平安是吗?” “你不应该拒绝大师兄的。” “你的这一决定,注定你走上绝路。” 擂台右侧,陈望静静的打量着陈平安,脸上满是轻蔑。 通过陈平安之前与朱权一战,他已经看出陈平安九品巅峰的境界。 所以,拥有诸多高级武技傍身的他,并不认为陈平安是自己的对手。 “怪不得刚刚焚朋那么开心。” “原来是自己的狗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陈平安回想起不久前焚朋的笑声,这才恍然大悟。 “你找死?!” 陈望见陈平安敢用狗来形容自己,顿时勃然大怒。 “少废话,你这条狗若是想要证明自己有用,那就动手吧。” 陈平安负手而立,神色从容的说道。 “去死吧!” 陈望怒喝一声的同时内力自丹田而发,飞速奔走,很快遍布全身。 下一秒,陈望右脚猛的一踏,瞬间发出一声巨响,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飞冲出去! 而他刚刚离开的位置,比寻常岩石坚硬数倍的花岗岩竟然在被踩出了一个坑,周遭遍布裂痕,足可见陈望的力量还有爆发力有多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03/741082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