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不要再贸然行动了,一定要通知我。” “我知道你很恨司空飞宇,这一点我们是一样的。” “如果你真的想要杀了他报仇的话,那就不要忘了这一点。” 再用银针刺入蒋蔑身上数个穴道之后,陈平安着拿出了一枚阴阳回还丹给蒋蔑服下。 蒋蔑的外伤陈平安已经用金针止血止痛。 至于内伤,只要服下阴阳回还的用不了多久就能治愈。 “我明白。” “这一次多谢你了。” 服下阴阳回还丹之后,蒋蔑能够感受到自己受损的内脏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恢复着,当下就明白陈平安给他服下的丹药一定非常罕见且名贵,于是道了一声谢。 “好了,跟我就不要客气了,别忘了我还欠你一条命呢。” “你就在这里好好养着吧,养伤的这段期间,邱家的人会照顾好你的饮食起居,等你伤好之后马上联系我。” 在帮蒋蔑搞定伤势之后,陈平安缓缓站了起来叮嘱道。 “你要离开?” 蒋蔑见状问道。 “没错,我要去见邱广一面询问一些事情。” 陈平安在简单的回应一句之后便带着顾莹莹离开了密室,去往邱广的书房。 “陈先生,你可来了。” 看着迎面走进来的陈平安,邱广苦笑道。 “麻烦邱家主了。” 陈平安见状笑道。 “罢了,罢了,无非就是冒些风险而已。” “不过,有件事情我必须要提醒你,蒋蔑这一次直接废了司空飞宇一条手臂,这让天剑宗宗主司空雄震怒,现在整个天剑宗的人都在调查蒋蔑的踪迹。”m.biqubao.com “如果不想让蒋蔑死在天剑宗的手上,等到他的伤全部恢复之后就让他离开江南吧。” “另外,如果你与蒋蔑之间并不是挚交好友的话,我劝你也不要跟他走的太近,最起码在明面上不行。” 邱广面色凝重,郑重其事地看向陈平安提醒到。 “邱家主,蒋蔑伤好之后的去留,这一点我没有办法左右。” “但因为忌惮天剑宗与蒋蔑划清界限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 “因为我与天剑宗之间,还有一笔账没有清算呢。” 陈平安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邱广的劝说,因为从一开始他与天剑宗之间的矛盾就已经不可调和了。 “为了唐夫人?”邱广蹙眉道。 “没错!”陈平安眼中戾气一闪而过。 “值得吗?” “唐夫人不是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吗?” 邱广眉头紧皱,不管是从哪一方面来讲,他都不希望平安与天剑宗爆发冲突,不死不休。 “邱家主,此事不要再提了,我意已决。” “不过你放心,与天剑宗之间的矛盾是我陈平安自己的事情,绝对不会波及到邱家主还有邱家。” “另外,不管我与天剑宗之间矛盾如何,圣安集团与邱家的合作也会一直持续下去。” 陈平安明白,邱广劝说自己不要与天剑宗大战,除了担心会影响到圣安集团与他的合作之外,其中也不乏有对陈平安的担忧,只不过这一点占比比较少而已。 “既然陈先生已经下定决心,那我就不再多说了,请你收下这份东西。” 在知晓陈平安的决心不可动摇之后,邱广拿起面前的文件放在了陈平安的面前。 “多谢邱家主。” 在翻开第一页,看到上面的内容之后,陈平安郑重其事的道了一声谢。 他明白,把这份东西交到自己手上的邱广究竟冒着多么大的风险。 与此同时,另一边,医院之中,病房之内,聚集着数位天剑宗顶尖高手。 司空飞宇不久前被蒋蔑偷袭,废掉了一条手臂,且深受重伤,这才被送到医院抢救。 而这些天剑宗的高手则是在收到消息之后,以最快的速度抵达了医院。 “两位长老,我这手臂还有恢复的可能吗?” 病床上,司空飞宇一脸愤恨与不甘的看着两位天剑宗长老询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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