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不用不好意思。” “我知道两位年纪轻轻的就生不出孩子这件事情难以启齿,但请你放心,我们从来都不会暴露领养家庭的情况。” 大姐嘿嘿一笑,主动靠近陈平安耳边,说出了这样一番让陈平安还有顾莹莹哭笑不得的话。 很明显这位,大姐误会了陈平安与顾莹莹之间的关系。 倒也不怪她,因为有很多从这家孤儿院领养孩子的夫妇都不愿意暴露自己不孕不育的这一顽疾,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夫妇。 毕竟,不孕不育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大姐,你真的误会了,我们两个不是夫妻。” 顾莹莹红着脸对大姐解释了一句。 “什么你们不是夫妻?!” “那可不行,不是夫妻,可不能领养孩子!” 在得知陈平安与顾莹莹不是夫妻之后,大姐脸上的表情马上变得沉重了起来,看向陈平安与顾莹莹的眼神甚至多了几分戒备。 顾莹莹:“......” “大姐,你误会我们两个的意思了,我们两个真的不是来领养孩子的。” “我们今天来这里只是闲着无聊,所以过来看看而已。” 陈平安知道大姐误会了他的来意,所以连忙解释了起来。 “既然不是领养孩子的,那就赶紧出去。” “这里是孤儿院,又不是让你们这些小年轻约会的地方,没事儿瞎溜达什么!?” 在确定陈平安与顾莹莹真的不是来领养孩子的之后,大姐的态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一脸嫌弃的驱赶着这两个人。 面对大姐的驱赶,陈平安还有顾莹莹这两个人虽然意外,但对方既然不同意参观,他们两个也只能离去。 “学长,这是什么孤儿院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孤儿院不让人参观!” 被赶出来的顾莹莹有些不满的对着陈平安抱怨了一句。 “说不定这位大姐是因为有着其他的理由吧。” 陈平安淡淡的回应了一句,刚刚那个大姐态度的转变,让他很在意。 虽然他并没有从大姐的身上感受到恶意,但对方的举动,尤其是态度转变的速度都太奇怪了。 “学长,有没有可能这一家孤儿院的工作人员压根对里面的孩子就不好?” “大姐之前之所以对我们两个热情,是因为他认为我们两个要领养孩子,且领养孩子需要支付给孤儿院一笔费用。” “而大姐在确定我们两个不是来领养孩子的时候,也就意味着孤儿院赚不到钱了,所以他的态度才发生了如此之大的转变?” 顾莹莹摸着下巴,眼珠子滴溜滴溜的转了起来,脑海出现这一想法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显得十分震惊。 因为如果她猜测的都是真的的话,那么孤儿院里面的孩子可就太惨了。 “学长不行,我始终觉得这个大姐有些怪怪的。” “并且我越想越觉得可怕,这简直细思极恐!” 这一瞬间,顾莹莹的脑海之中浮现了很多场景,比如说孤儿院的院长打骂孩子,又或者说不给他们吃好吃的,甚至是强迫这些孩子工作等等...... “没有证据不要瞎说。” “万一人家有着其他的理由,或者说这家孤儿院从来都不让人去参观,我们岂不是冤枉了好人?” 注意到顾莹莹此刻的表情,陈平安有些哭笑不得的回应了一句。 他从来都不愿意用恶意去揣测别人,因为你一旦怀揣着恶意看待别人,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好人。 “所以,我们今天就这样回去?” 顾莹莹在听到陈平安的话后也觉得对方说的有道理,可她却依旧有些不放心孤儿院的那些孩子。 “来都来了,当然不会就这样回去。” 陈平安微微一笑,随后伸手挽住了顾莹莹的腰肢。 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顾莹莹红了脸,可还没等她开口说些什么,陈平安就已经抱着顾莹莹纵身一跃,直接来到了孤儿院二楼的阳台之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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