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陈平安冷冷的打量着楚雄,不紧不慢的朝着对方走了过去。 “别以为你是九品高手,就能在我面前放肆!” “老子可是楚家唯一的子嗣!你若是敢伤我,楚家人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出来不怕吓死你,在楚家之中,九品高手不止一位,甚至还有九品天巅峰!” 眼看着陈平安逐步靠近,楚雄脸上的阴鸷,愤怒以及胆怯愈发强烈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眼前这个人的对手,所以他只能再一次搬出楚家,想要震慑对方,让对方投鼠忌器。 然而此时此刻的他并不知道,即便楚家的所有九品高手以及九品巅峰高手在这里也保不住他。 “所以呢?” 说话间,陈平安已经来到了楚雄的面前面无表情的问道。 “所以,你要是你敢对我动手,那你就是在找......” 还没等楚雄的话说完,陈平安的手已经捏住了对方的喉咙,他已经不想再与对方废话了。 “放开......我......你想死......吗?” 被捏住咽喉的楚雄没有想到陈平安胆子这么大,竟然真的敢对自己动手,死死的盯着陈平安,一脸不可置信,十分艰难的开口道。 陈平安不在开口,而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楚雄的右腿,旋即伸手抓住了对方的膝盖。 咔嚓! 就在楚雄一脸惊恐的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 “啊啊啊!!” “我要你的命!” “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膝盖被直接捏碎的楚雄发出了一连串宛如杀猪一般的惨叫。 陈平安没有理会,而是直接将其扔了出去。 倒飞出去的楚雄撞倒了路边的小吃摊,随后昏死过去。 见到这一幕,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中年人,脸色铁青。 就连小世界内那些围观的人,此刻也流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谁都没有想到,陈平安下手竟然如此果断,真的敢在水淼市,废了楚家楚雄的一条腿! “你知道你刚刚的举动会给你们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吗?!” “那可是楚家的公子啊!未来的继承人啊!你们认为楚家会让你们活着离开水淼市吗?!” 中年人愤怒的盯着陈平安。 楚雄是当着他的面被别人打伤的,所以这件事情他脱不了干系,必定会被楚家家主楚烈惩罚,这就是他此时如此愤怒的理由。 “回去告诉楚家家主。” “他儿子会有这样的下场,完全是因为咎由自取。” “另外,我叫陈平安,如果想要找我报仇,随时欢迎,手段任你出,接不下算我输。” 陈平安懒得与中年人这样的喽啰一般见识,因此在撂下这句话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只剩下小吃街那些行人,还有中年人的一种手下,脸色铁青,满脸震惊的愣在原地。 想动手随时欢迎,接不下算我输! 这是在主动挑衅楚家吗? 真是好狂妄的话语! 在水淼市,除了江南七大家的邱家以及朱家之外,竟然还有人敢如此嚣张,这种事情已经多少年没有遇到了! 所有人的脑海之中都浮现出了这一想法,只有那个中年人不一样。 因为他能够从陈平安刚刚的言语之中听到一股子自信。 那种自信绝对不是能够装出来的! 换而言之,对方是真的没有把楚家放在眼里! 想到这些中年人,不由得一阵但战心惊,陷入了浓浓的后怕之中。 如此轻蔑楚家,这个年轻人背后的势力该有多么恐怖啊?! 中年人没有答案,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那就是马上把楚雄送到医院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 “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留在江南了。” 与蒋灭并肩而行的陈平安冷笑地说道。 “江南这地地方,风好水也好,就是人不好。” 即便是从小生长在江南的蒋蔑在听到陈平刚刚的暗讽之后,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驳,甚至表达了认同。 或者说就因为他从小在江南长大,他才知道江南有多么的黑暗,江南的那些势力有多么的令人作呕。 今天陈平安遇到的楚雄,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 江南那些历史悠久的顶级势力的行事风格,更是令人窒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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