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的伤已经好了了。” 陈平安淡然一笑,心中无所畏惧。 即便他清楚帝都五大家族的做法就是为了将他吸引过去,派来的人也不仅仅只有九品,但他却依旧信心十足。 只因他已经看透了帝都五大家族这一次这样行动的想法。 帝都五大家族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派人前来抓走沐婉橙,一定是认为陈平安的伤势不可能恢复的这么快,所以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将陈平安彻底解决。 然而,不管是高薇薇还是帝都五大家族都不知道,陈平安已经炼制好了阴阳回还丹,伤势已经恢复! 换而言之,帝都五大家族这一次派来的人,等同于送死! 既然是送上门来,陈平安又为何要犹豫! 在得知陈平安伤势已经恢复之后,高薇薇虽然心中尚有担忧,但却不像之前那般担心,于是亲自驾驶汽车在这陈平安去往东郊仓库! 与此同时,东郊仓库之中。 “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你们说陈平安真的回来吗?” 寂静的仓库之中,一位来自长孙家族,如今已是九品高手,名为长孙及的中年人神情凝重的询问道。 “他绝对回来。” 另一位年龄在六十到七十岁之间长孙家族的九品高手,也是此次行动的领队,如今已是九品巅峰的长孙也郑重其事,极为坚定的说道。 “领队,为什么你这么有自信?” 长孙及有些意外的看向长孙也,他无法理解对方为何如此确定。 “为了完成这次任务,我详细看了陈平安的资料。” “说来可能有些讽刺,但根据资料上记载,这个陈平安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人,他不但惩恶扬善,就连冒险去帝都做出那么多惊世骇俗的事情,也是为了自己的妻女。” “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放过自己的未婚妻?” 长孙也再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忍不住流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因此如果不算立场的话,他们这一次才是恶人,为了报仇不惜不顾道义,危机陈平安亲人的令人不齿的恶人。 “可是,如果陈平安有情有义,又是为何在明明有妻女的情况下,与这个女人订婚?” 长孙及闻言思索一番后有些不愿意相信长孙也的话反问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 “但我可以肯定,陈平安绝对比起那些背信弃义之人好得多。” 有些问题,资料上没有记载,所以长孙也没有答案。 “说起来,我之前可是听说陈平安轻松斩杀了九品巅峰的侯斌海,就我们这些人真的是他的对手吗?” 长孙及看了看眼前的长孙也,还会有另外一位九品高手说道。 “这你放心,现在的陈平安已经身受重伤,我们三个注意对付他!” “即使我们三个不行,还有爷爷在。” 长孙也在说话的时候不由得看向了远方。 最令人在意的是,这个长孙也已经将近七十岁,被他成为爷爷的人,将会是多大的年纪,多强大的实力呢?! 这一点,无从得知,但是当长孙及听到长孙也的这番话后,却不在畏惧,露出来安心的神情。 “说起来,这个陈平安也算是前无古人。” “虽然之前的五大家族会议并未达成共识,最终同意联合对付陈平安的只有长孙家族,皇甫家族,欧阳家族,以及慕容家族这四家,却依旧是迄今为止都没有过的事情了。” 一想到这件事情,长孙及就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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