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给活路,那就只能拼个鱼死亡破了!” 在得知陈平安的真实目的并非是想要调查幕后主使,而是给他们打伤的那个女人报仇之后,程虎心下顿时一紧,面露凶光! 他明白,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迂回的余地了! 想活下去,就只能拼命! “鱼死网破?” “就凭你们这两条臭鱼烂虾?!” 陈平安嘴角浮现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就凭我们这两条臭鱼烂虾!!” 程虎声嘶力竭的怒吼一声,随即爆发全力,再度朝着陈平安冲了过去! “惊雷掌!” 伴随一声怒喝,程虎手掌之上汇聚的内力逐渐变为湛蓝色,且如同雷电一般不断闪烁,并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电流声响! “惊雷掌?” “你的功夫还不到家!” 说罢,陈平安手掌竟然也在此刻浮现电光,与那人如出一辙! 下一秒,二人的手掌碰的碰撞在一起! 霎时间,两掌相接,电光四射! 电光所及之处的一切物品,尽数变得焦黑! “你竟然也会惊雷掌?!” 程虎无比震惊的看着陈平安,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我不仅会惊雷掌,还比你更精通!” 陈平安冷哼一声的同时,手上电光竟然再次暴涨,顷刻间就将对方的掌力所吞噬! “这不可能!” 眼看着自己的成名绝技就这样被对方以相同的招式击败,程虎脸上满是惊恐!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没什么不可能。” 陈平安微微一笑,手掌再度发力! 这一次,恐怖的电光直接将对手吞噬! 不过眨眼间的功夫,程虎已经通体焦黑,如遭雷击一般口吐黑烟,轰然倒地! “接下来,轮到你了。” 再度解决一人之后,陈平安淡淡的瞥了仅剩那人一眼。 只此一眼,就领着人双腿发软,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身为三人中实力最弱的哪一个,他比谁都清楚,自己不可能是陈平安的对手。 “放弃抵抗了吗?” “正确的选择,因为这会让你剩去很多折磨。” 看着一脸惊恐瘫坐在地的那个人,陈平安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 在来到对方面前那一刻,陈平安蕴含着恐怖内力的手已经要要抬起。 这人缓缓抬起头,绝望的凝视着陈平安的手掌。 下一秒,在这人的注视下,陈平安一掌劈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伴随一声沉闷声响,这人七窍流血,死不瞑目,眼中尽是惶恐! “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三人,陈平安轻声呢喃一句,随后不紧不慢的将三人尸体全部扛到了车上。 “去欧阳家族。” 上车之后,陈平安淡淡的对着赵世凯吩咐道。 “师叔祖,他们都死了?” 赵世凯一边发动汽车,掉转车头,一边阴沉着脸问道。 “这是他们应得的下场。” “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对赵敏动手。” 陈平安面无表情的回应一句。 如果他们没有将赵敏打成重伤,他或许会留他们一命。 不过可惜的是,她们不但打伤了赵敏,更是险些害赵敏丧命。 “师叔祖,谢谢你帮妹妹报仇。” 赵世凯郑重其事,一脸感激的对陈平安说道。 “你还有赵敏在帝都帮我这么多,保护你们的安全是我分内之事。” “这一次害赵敏受伤,本就是我的原因,因此帮她报仇也是应该的。” 陈平安淡淡的回应一句。 当初赵敏与她一同来到帝都,在帝都帮他做了那么多事情。 如今更是因为陈平安身受重伤,险些丧命,陈平安怎能不愤怒。 听闻此言,赵世凯从陈平安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众浓浓的安全感,对其也更加钦佩,于是他不在开口,而是驾驶汽车来到了欧阳家族不远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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