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信不信是你的事,我没时间跟你们浪费。” “我现在想离开这里,你确定要让你的孙子阻拦我吗?” 莫名其妙被卷进司徒家族内斗的陈平安心中颇为不爽,语气也逐渐变得冰冷起来。 “陈先生,请您稍安勿躁。” “老身内心是愿意相信您的,但你也清楚老头子的性命对于司徒家族来说事关重大,所以我暂时不能让你离开,最起码在你自证身份,证明您有能力治好老头子之前不行,希望您能谅解。” “老身可以向陈先生保证,只要您能自证身份,老身愿意亲自向您赔罪!” 思索一番之后,老太君做出了决断。 她这两个孙子谁说的都有道理,她一时间也无法做出正确的决定,因此她选择了一个最简单的方式,那就是让陈平安自证身份。 如果陈平安能够证明他真的是葬龙戒传人,那就意味司徒胜性命无忧,也意味着着司徒茂冤枉了他,并包藏祸心,老太君一定会给陈平安一个交代。 可如果陈平安无法自证身份,那就代表司徒茂没有撒谎,确实是司徒弘与陈平安联手蒙骗她,打算害死司徒胜。 这样一来,她绝对不会放过陈平安! “老太君,我可以自证身份。” “但我希望你明白,如果你真的打算这样做。” “那么之后再想让我治疗,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事已至此,陈平安已经意识到想要从司徒家族的内斗全身而退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原谅对方的污蔑与质疑! “垃圾!少在这里狐假虎威!” “先证明自己的身份再说狠话吧!” “另外,有件事情我必须要提醒你,如果你不能证明自己的身份,你今天必死无疑!” 这边陈平安话音刚落,没等老太君开口,司徒茂满是讥讽与羞辱的话就已经传来! “如果我能自证身份,我要你跪在地上给我磕三十个响头!” 陈平安眼中闪过一阵冰冷杀意,宛若冰霜般的声音自他口中响起。 “如果真是葬龙戒传人,我给你磕三百个响头都行!” “不过可惜你不是!你只是一个狐假虎威的垃圾!” 司徒茂不屑一顾的声音再度响起。 听闻此言,冯耀忍不住在心中冷笑连连。 因为他是冯兰兰弟弟的原因,他一直都对司徒茂十分厌恶。 尤其是刚刚在听到对方用废物二字形容他的时候,更是恨不得将其剁碎了喂狗。 当然了,他也只是想象而已,因为与司徒家族相比冯家确实不值一提,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这个司徒茂竟然自己作死怀疑陈平安的身份,还三番两次的对其羞辱,此举无异于自寻死路。 所以冯耀什么也不打算说,什么也不打算做,而是坐等司徒茂打脸,坐等司徒茂跪在陈平安脚下! “老太君,我想你应该清楚,葬龙戒传人之所以被这样称呼,是因为有着葬龙戒这一信物。” “所以,今天就让你开开眼吧!” 话说至此,陈平安大步来到老太君面前,随后拿出葬龙戒,递到对方手上。 看着手上的葬龙戒,老太君的内心动摇了,可就在她打算开口之时,一旁的司徒茂再度将其打断。 “葬龙戒这种东西我想我也拿得出。” “随便找个铁匠,一天时间我能打造成百上千个。” “你当我们傻吗,仅凭一个来路不明的戒指就打算证明你的身份?” 司徒茂脸上浮现出玩味的笑容,陈平安给出的证据对于已经先入为主认定陈平安不是葬龙戒传人的司徒茂来说没有任何的信服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03/741077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