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主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让陈平安这样一个刚刚加入家族没有多久,没有做出任何贡献的人来到如此重要的地方!” 在确定了这一事情的真实性之后,侯斌海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难看了起来。 “大客卿,你这话说的就有些搞笑了。” “我确实加入家族没有多久,也没有做出任何贡献,但我却位列客卿,老家主胸怀宽广让我进来也在情理之中。” “反观你身边那个孙子,他除了加入的时间长,对家族又做出了什么贡献,他又有什么资格出现在这里呢?” “难道就凭你是大客卿吗?” 陈平安清楚侯俊杰有如今的地位,全凭他的爷爷是大客卿,本身没有任何的能力,也就因此他才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讥讽这对爷孙。 此话一出,侯斌海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因为相比之下,他的孙子确实也不够资格。 但即便如此,侯斌海依旧阴狠道:“你算什么东西,敢来管我的事情!” “那你又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管我?!” 陈平安怒斥一声,声音格外洪亮,气势更是不落下风! “你找死!” 侯斌海顿时勃然大怒,恐怖的杀意从他的身上释放而出。 陈平安见状不再废话,同样释放出杀意与之对抗! 一时间,整个四楼满是令人惊恐,战栗的杀意! “爷爷说了,这里是家族重地,不是闹事的地方。” “其次,陈客卿是他默许进入四楼的,大客卿若是不服,尽管去找爷爷提意见就是!” 就当陈平安与侯斌海之间一触即发,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大战之时,皇甫梦槐赶到了四楼,并为了袒护陈平安说出这样一番老家主并未说过的话。 但也就因为这句话,侯斌海不得不散去了杀意,放弃了动手的想法。 皇甫家族当代家主皇甫传奇算他半个晚辈,他还能倚老卖老一下,可上任家主却不同,即便是侯斌海也不敢有任何的忤逆。 只不过,并不知道皇甫梦槐刚刚那番话是编出来的侯斌海,心中产生了浓浓的不满! “陈平安,看在老家主的面子上,今天就放过你。” 说话间,侯斌海给了侯俊杰一个眼神,随后便大步朝着出口走去。 “果然,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离开之后,这里就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一些。” 在侯斌海爷孙二人途经陈平安身边的时候,他轻声呢喃了一句。 “陈平安,别以为进入了四楼就可以跟老夫嚣张。” “这四楼存放的不过是一些低级武技还有杂书而已,真正的好东西在五楼,我知道你很想进入学习,但你放心老夫只要还在皇甫家族一天,就不会让你登上五楼!” “老夫以性命起誓!” 侯斌海停下脚步,脸上浮现溢于言表的阴狠与怨毒,在陈平安身边用只有陈平安能够听到的声音说完这句话,这才离开。m.biqubao.com 听闻此言,陈平安眼中闪过一阵冰冷杀意。 他知道侯斌海没有在威胁他,也清楚对方一定会竭尽全力的阻拦自己。 但侯斌海却不知道登上五楼乃至六楼对于陈平安有多么的重要,也不知道成为陈平安绊脚石的人会是什么下场,更加不知道他刚刚那番话在不久之后,给他带来了多么惨痛了结局。 当然了,这都是后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03/741077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