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要对我做什么?!” 注意到陈平安脸上诡异的笑容,这下皇甫梦槐彻底慌了。 在这个鸟不拉屎,人迹罕至的地方,如果陈平安对她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她连求救都做不到。 “现在知道怕已经晚了。” 陈平安嘴角的笑容愈演愈烈,随后他来到皇甫梦槐身旁,高高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啪!! 下一秒清脆又响亮的声音响了起来! 陈平安重重的一巴掌,落在了皇甫梦槐翘臀之上! “啊啊啊!陈平安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让你跪在我脚下求饶!” 如同火燎一般的疼痛刺激着皇甫梦槐的神经,令她无比愤怒与羞耻的大吼大叫起来! “还敢叫嚣,看来是刚刚打得轻了!” 陈平安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举起右手,随后猛地落下! 又是一声清脆的声响。 “我跟你没完......” 没等皇甫梦槐的话说完,清脆的声音第三次响起。 啪!啪!啪! 一时间,清脆声响不绝于耳。 很快,皇甫梦槐的翘臀就逐渐发麻,而她也满脸的羞耻与愤懑。 “还敢不敢搞事情了?” 啪! “还嚣不嚣张了?” 啪! “还跟我摆大小姐架子吗?” 啪! 陈平安每一次提出一个问题,右手就会重重的落在皇甫梦槐翘臀之上。 “呜呜呜......” “我错了,你不要再打了!!”m.biqubao.com 在陈平安的接连打击之下,皇甫梦槐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还不敢搞事情了?” 听到对方的求饶,陈平安流露出心满意的笑容,并再度抬起右手。 “不敢了,不敢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看着陈平安高高抬起的右手,皇甫梦槐急忙开口求饶。 “这还差不多,早这样不就好了。” 陈平安难掩笑意的回应一句,随后解开了皇甫梦槐的穴道。 “我跟你拼了!” 可谁曾想皇甫梦槐刚刚能够活动的那一瞬间,便不顾一切的朝着陈平安冲了过去。 “你还想挨打?!” 陈平安并未闪躲,而是缓缓的伸出了右手。 看着陈平安的手,皇甫梦槐的屁股顿时传来一阵剧痛,下意识的愣在原地。 “记住今天的教训。” “之后再敢搞事情,这就是你的下场。” 陈平安脸上浮现满意的笑容,他清楚在经历了刚刚的事情之后,皇甫梦槐最起码也会消停很长一段时间。 “呜呜呜!” “我不活了!你太欺负人了!” “我老爸都没打过我,你竟然打我的......” 已经对陈平安的教训产生了心理阴影的皇甫梦槐不敢在有任何小动作,但从未受过这种委屈的她偏偏心中十分恼火,于是只能嚎啕大哭起来。 “呃......” “不要再哭了,只要你不在搞事情,我就不会在动手。” “并且除了穿玩偶服之外,我会尽可能的听你的安排。” 见皇甫梦槐哭的如此伤心,如此气愤,如此楚楚动人,陈平安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有些觉得自己刚刚下手是不是太重了,于是主动开口安慰了起来。 “你真的会尽可能的听我安排?” 皇甫梦槐盯着陈平安一边抽泣一边问道。 陈平安为了不让对方继续哭点了点头。 “那你能不能现在就去死?!” 皇甫梦槐用手捂住已经麻了的翘臀,满脸委屈与愤懑哭喊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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