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皇甫家族不是一个不讲情理的家族,所以你们现在还有有机会反悔,哪怕是你们加入皇甫家族之后再想要离开,只要没有做出不利于皇甫家族,或者损害皇甫家族颜面的事情,也能随时退出。” “其次,再加入皇甫家族之后,家族会暂时按照你们的实力给你们安排相应的职位,在这期间你们将会享有同等的待遇,但有些机密你们是无法接触到。不过你们不要信机,因为等到你们取得家族的信任之后,成为皇甫家族的正式成员之后,你们自然有机会接触到这些机密。” “另外,随着你们的实力增长,还有对皇甫家族做出的贡献,家族会重新给你们安排新的职位,而这也就代表着现在给你们安排的职务未必百分百合你们心意。” “当然了这中并不包括陈小友还有蒋小友,相信诸位也能明白这两个人为何是特例,我就不再过多解释了。” “就只有这些了,剩下的种种规矩,之后自然会有人告知你们,如果你们没有异议的话,今晚家主就会亲自面见你们。” 房间内,皇甫牧看着陈平安等人,郑重其事的说道。 听闻此言,陈平安的神情稍显凝重,但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握之中,因此没有产生任何异议。 至于其他人,本就迫切的想要加入皇甫家族,自然是没有任何异议。 “你打算加入皇甫家族吗?” 就在这时,蒋蔑突然对着陈平安问道。 “没错。” 陈平安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在这里提出这个问题,但还是点头道。 “既然你要加入的话,那我就暂时加入吧。” “不过有句话我要说在前面,那就是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离开,当然了在我没有离开之前,我会尽可能替皇甫家族效力。” 蒋蔑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通过这场比试加入皇甫家族,而是打算看看在这里能不能找到值得他出手的对手。 只不过,他的这一想法在输给陈平安之后,就发生了转变。 因为他想暂时留在陈平安身边,并不断与对方交手,以此磨练自己。 至于他离开的时候,恐怕就是战胜陈平安的时候。 “蒋小友,你的条件并没有破坏皇甫家族的规矩,所以我答应你。” 皇甫牧了解蒋蔑的过往,也知道他不是一个甘愿屈居人下之人,更加清楚蒋蔑这一次加入皇甫家族是因为陈平安。 但也就因此,皇甫牧对于自己成功将陈平安招揽进皇甫家族的这件事情充满了自豪。 “既然如此,我没有异议了。” 得到满意的答复之后,蒋蔑淡淡回应一句。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自由活动了,如果想要继续观战的话就跟我一同回演武场,如果还有别的安排也可以暂时离开,但要记得晚上九点回到皇甫家族。” “这是临时通行证,你们先拿着吧。” 皇甫牧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几块令牌,先后交到了陈平安等人的手上。 “皇甫老先生,我还有些其他事情要处理,就暂且离开了。” 陈平安闻言缓缓站了起来,再说了一句之后就打算离去。 一旁的战王见状同样起身离去,至于其他人则是选择跟随皇甫牧一同回到了演武场。 之后,陈平安先是给赵敏发了一条消息,告诉对方自己在庄园外等她。 等到与赵敏汇合之后,二人先是乘车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才与战王会面,并回到了酒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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