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老,加入皇甫家族我早就已决定,如若不然也不会来参加这场比武。” “至于沙家还有沙老哥的帮助我从未忘记,之后若是有用到晚辈的尽管吩咐,我一定不遗余力,至于加入沙家的事情我恕难从命。” 注意到闻泰的暗示,陈平安心中有些忍俊不禁,但表面却依旧故作镇定的做出了选择。 其实早在闻泰出现在这里,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陈平安就已经猜出来他的打算,因为沙瑞进是知道陈平安加入皇甫家族的目的的,又岂能让闻泰做出这种事情。 而对方之所以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抬高陈平安的身价,给他增加筹码,令其更加得到皇甫家族的重视。 从结果来看,闻泰与陈平安的一唱一和明显却的显著的结果。 “陈先生既然这是你的决定我选择尊重,但若是皇甫家族待得不舒服了,沙家的大门始终为您敞开。” 秉持着演戏要演全套的敬业精神,即使闻泰还有陈平安已经达成了目的,他依旧一脸不甘的说出了这番话。 “闻老,这你放心,陈先生在皇甫家绝对会乐不思蜀!” 听闻此言,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闻泰还有陈平安安排的明明白白的皇甫牧那张老脸上流露出无比得意的神情。 就连其余四位见证者也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们真的很担心陈平安被闻泰抢走。 “罢了罢了,终究是沙家错失一员干将。” “陈先生还有皇甫家族的诸位,老夫就先行一步了。” 看到如此局面,闻泰表面一脸遗憾,内心却心满意足的说了一句,随后就打算离去。 “闻老慢走。” 皇甫牧心中不断窃喜的客套一句。 “来人啊,马上把擂台修缮好,比武继续。” “陈小友,加入皇甫家族的事情我们后续再说,想一起来看看剩下的比赛吧。” 送走闻泰之后,另一位见证者先是命令皇甫家族的人将擂台修缮好,随后一脸热情的对陈平安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在身边。 见此,陈平安没有拒绝,再给了赵敏一个眼神之后二人一同来到五位见证者身旁坐下,并得到了五位见证者热情的客套。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擂台很快就闭修缮完毕,陆续又有多位高手下场,其中不仅有三位七品,还有一位八品,这些人展现出的实力虽然不俗,但有陈平安珠玉在前,导致后面的比赛都显得有些普通。 这样的局面,一直维系到一位年龄与陈平安相仿,面容坚毅不苟言笑之人上台挑战。 见到这人,五位见证者鲜少的露出郑重神情,仔细打量起来。 “陈小友,不出意外的话,这人将会是此次比武大会唯一一个能与你相抗衡之人。” 凝视着擂台上的那个人,皇甫牧捋了捋雪白的胡须,神情稍显郑重道。 “哦?此次参加比武之人竟然有人能与我抗衡?” 陈平安故作一惊,并饶有兴致的故意说出一番狂言。 “此人名为蒋蔑,江南中青一代最负盛名的强者,甚至就连江南那些老一辈的强者,也有不少败给了他,这样的实力放到帝都,同龄人中也能排进前五。” “陈小友你这狂傲的语气要是让蒋蔑听到,恐怕不避免了一番恶战啊。” 听到陈平安狂傲的语气,皇甫牧和善的笑了笑,他虽然讨厌狂妄自大之人,但却不讨厌实力强大之人,大放狂言,于是主动向其介绍蒋蔑的身份与过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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