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不算五大家族这样的顶级家族,只看今日前来参加比武大会的人。 钱振浩七品的实力也能排进前十末流,可陈平安竟然打算只用单手应对,这未免有些太过托大了! 一时间,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陈平安的话给吸引了。 所有人都想知道,陈平安这样做究竟是实力过人,还是狂妄自负! “这人能够得到沙家的推荐,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实力一定不简单!” “这我承认,但是这并不代表他能够用单手战胜一位七品!” “没错,如果再加上双腿我都能接受,可他连腿都不想用就太夸张了。” “万一人家是八品的实力呢,单手战胜七品不是难事吧?” “怎么可能,今日前来参加者确实有八品,但不过寥寥数人,怎可能这么巧!” “如果他真的是八品,沙家为什么还要将其推荐给皇甫家族,这样的强者自己招揽不好吗?!” 一时间,观战席上众人对陈平安实力的猜测不绝于耳,并逐渐形成了两种声音。 一小部分人认为陈平安这样说就代表有足够的底气。 大部分人则是认为陈平安太过狂妄,不可能是八品! 哼!等一会师叔祖出手一定吓死你们! 听到周遭的非议,赵敏噘起嘴冷哼一声,她对陈平安无条件的信任! “还不动手吗?” “还是说你打算让我再让你一只手?!” 擂台上,陈平安对众人的非议完全不感兴趣,令他在意的是那五位见证者的视线。 或者说,他之所以摆出一副如此狂妄高傲的姿态,除了打算给赵敏出上一口恶气之外,另一个目的就是引起那五人的注意。 “你一定会后悔的!” 最忍受不了轻蔑的钱振浩青筋暴起,怒斥一声。 话落,钱振浩体内的内力就开始飞速奔走! 他先是主动与陈平安拉开一大段距离,退至擂台边缘之际右脚猛的一踏,震裂脚下坚硬石板的同时,整个人如同飞奔牤牛一般横冲直撞而去,并且钱振浩的速度与力道也在狂奔之中步步攀升! 钱振浩所学奔牛碎石拳本就至刚至猛,出拳之时最重视的就是气势,再加上助跑的优势,其力道足以开山裂石。 好刚猛的拳法! 目睹这一拳的威力之后,观战的所有人无不在心中赞叹一声! 钱振浩虽然刚刚步入七品,但这一拳的威力已经达到了七品巅峰! “蛮牛碎石拳!” 伴随一声怒吼,钱振浩已经来到陈平安面前,拳势与威力也在此刻达到了极限,手上内力更是汇聚而成一只牤牛! 出拳的那逸瞬间,猛烈的拳风直接吹得陈平安头发凌乱,将擂台上的灰尘还有碎石尽数扬起! 这一拳,钱振浩直接动用全力,为的就是让陈平安后悔做出轻视自己举动! “去死吧!” 钱振浩视线阴鸷的怒斥一声,挥拳直奔陈平安面门而去! “不过如此而已。” 面对钱振浩全力一击,陈平安微微一笑,不但没有动用双手的意思,甚至连闪避的打算都没有,就那样不紧不慢的抬起了自己的左手! 就在钱振浩拳头即将落在陈平安面门的那一瞬间,陈平安淡然一笑,左手之上金光大盛,异常耀眼! 下一秒,一个惊呆所有人的场面出现了! 只见陈平安手上金色内力在经过短暂的爆发之后猛的收缩起来,最终在陈平安手上形成了一层薄纱。 随着陈平安左手轻轻一掠,他仅用手背就将钱振浩的拳头弹开! 且动作一气呵成,云淡风轻,就仿佛驱赶蚊虫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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