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我的好乖孙。” “起来吧,姑奶奶原谅你了。” 看着眼前的垂头丧气,有火没处撒的周扬,赵敏难掩笑意的伸出手在前者的脑袋上拍了几下。 见到这一幕,周围的人实在是忍不住了,纷纷大笑起来。 而这些笑声传到周扬的耳朵里,是那么的刺耳! “赵小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走吧,走吧。” 赵敏一脸嫌弃的摆摆手,如同驱赶了阿猫阿狗那般。 见此,周扬目眦欲裂,却也只能负气离去。 “师叔祖,爽!” “‘仗势欺人’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等到周扬二人走远之后,赵敏一屁股坐在了陈平安的身边,一脸兴奋的说道。 “行了,得理不饶人的小丫头。” 自始至终都在一旁静静看着的陈平安面带笑意,用宠溺的语气训斥了一句。 “嘿嘿,谁让那个家伙那么油腻,那么讨人厌呢。” 赵敏对着陈平安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并做了一个鬼脸。 “不要再闹了,比武马上就要开始了。” 陈平安盯着下方缓缓走到擂台中央的几个人,神色郑重道。biqubao.com “老夫皇甫牧,与其余四位比武大会的见证者感谢诸位前来。” 这边陈平安话音刚落,擂台上的人的声音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在众人的注视下,擂台之上五人中年龄最长,身穿麻衣,满头白发始终给人一种平易近人感觉的老者再度开口道:“让诸位久等了,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今天比武大会的目的,所以我就不再多说废话了。” “比武的规则很简单,那就是参加者自行上台,可以指定任何人挑战,也可以等待别人挑战。” “至于是否能够入选皇甫家族的规则,与比武的胜负无关,全看擂台之上的表现,诸位都明白了吧?” “另外,虽然本次比武禁止下杀手,但双方如果愿意签下生死状则可以不必遵守这一规则,只不过老夫需要事先声明签下生死状之后,比武双方的下场如何就与老夫,与皇甫家族无关了。” 在听到这位名为皇甫牧的老者这一番话后,上方参加比武之人都明白了这次比武的规矩,也明白皇甫家族这样安排的用意无非就是想要尽可能的吸纳可用之人。 但规矩越是简单,对于这些来此参加比武的一众高手来说,就越是值得期待。 “好了,老夫不想诸位过多等待,接下来的擂台就交给你们了。” “我们五个老东西会轮流在这里观察,希望诸位武运昌隆!” 说罢,在皇甫牧的带领下,五位见证人相继走下擂台,坐上了不远处最为显眼,视野最好的观战席上! 然而,比武已经开始,可却迟迟没有人愿意登上擂台。 那些实力较弱的人担心被涮掉所以不敢贸然上台,而那些实力足够强的人则是认为太早出手会有损高手风范,所以气氛就这样僵持住了。 “师叔祖,我能去试试吗?” 就在这时,赵敏突然一脸期待的看着陈平安询问道。 “可以,但不准胡闹,情况不好马上认输。” 这种比武大会的前期是很少有高手下场的,所以赵敏锻炼一下身手也不是不可以,这对她也有好处,所以陈平安没有拒绝。 “嘿嘿,师叔祖你放心,要是打不过我肯定第一个跑!” 得到陈平安的首肯之后,赵敏脸上笑容愈演愈烈,随后大步离开观战席,在来到擂台面前后,毫不犹豫的跳上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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