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断魂散?”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毒王周厉研制出的毒药吧!?” “既然如此,那就不是问题,只要让周厉把解药交出来就是了!” 冯耀的话虽然让冯老爷子有些担忧,可以想到周厉已经归顺冯家,他便再无顾虑。 不过前提是周厉真的归顺了冯家。 “父亲,如果事情真的这么简单,我又岂会一直受制于人。” 冯耀不由得长叹一口气,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从他与陈平安起争执至今,好像一直都在陈平安的算计与掌控之中。 “什么意思?” 冯老爷子皱起眉头问道。 “很简单,毒王周厉是我的人。” “周厉,事已至此就不要在遮遮掩掩了,出来吧!” 陈平安嘴角勾勒出一抹掌控一切的自信笑容,不管是给冯荣还是冯耀服下的三日断魂散,都是他在前些日子从周厉手中要来的,并且陈平安有十足的把握周厉不敢背叛自己。 在陈平安的呼喊下,即使周厉再怎么不想与冯家撕破脸,却也不得不主动来到陈平安的身后,毕竟他的命就在陈平安一念之间。 “陈平安,你还真是好算计啊!” “没想到老夫一生纵横锦州数十载,今天竟然被你给算计了!” 事到如今,冯老爷子终于想通了一切,也彻底明白陈平安为何有勇气来到冯家,原来一切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冯老爷子,现在你还想要动手吗?” 已经彻底占据上风的陈平安中气十足的质问道。 “罢了,罢了!” “陈平安,这一次是老夫小瞧了你。” “交出解药,我会放你们离开,并且不在锦州对你们出手!” 对于已经失去一个儿子的冯老爷子来说,他绝对不能再失去冯耀,所以哪怕他再怎么想要杀了陈平安,也不得不放弃这一想法。 “我在锦州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等我们全部解决之后,自然会离开,到那会解药会有人给你们送过了。” 陈平安没有答应冯老爷子的要求,通过与冯荣还有冯耀打交道,他已经看出冯家不管老少都是言而无信之人! “不可能!” “马上交出解药!” “如若不然,我就只能用强硬的手段了!” 这还是冯老爷子的底线,所以他这一次没有让步。 虽然冯耀身中剧毒,解药在陈平安还有周厉的手上,可现在这两个人所在的地方是冯家,冯老爷子有五成的把握在这里解决陈平安,并在周厉手上抢回解药。 之前之所以会退步,是因为他不敢那冯耀冒险,可一旦被陈平安逼到一定程度,冯老爷子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出手。 虽然这让冯耀会有很大的风险,但总好过让陈平安带着解药离开这里,之后不断用这件事情威胁冯家。 虽然陈平安不是这样的人,也不会这样做,但冯老爷子并了解。 “用些强硬的手段?” “冯老爷子,你是在说笑吗?” 陈平安微微一笑,脸上没有丝毫畏惧。 “陈平安,不要忘了你所在的地方是冯家!” “虽然我不愿意用我儿子的命冒险,可以如果你得寸进尺,一旦动起手来,老夫仍旧有五到六成的把握将你们杀了,并夺回解药与《无华经》!” 就在冯老爷子的话脱口而出之时,吴蒙带领的冯家中高手再次冲了进来! 并且这一次,冯家每一个打手的手上,都多了一把武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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