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实在是太嚣张了!不能就这样惯着他!” “父亲!请允许我带人去把他的双腿打断,然后将其绑过来!” 看着林强阴沉的神情,林鹏还以为对方是因为陈平安的狂妄而愤怒。 “闭嘴,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逆子!” 林强拍案而起,指着林鹏怒喝一声。 就在昨天,林家人的费劲千辛万苦联系到了药王,想要请药王出手。 知晓《无华经》在林家手上的药王,马上把这件事通知了陈平安。 最终在陈平安的安排下,药王拒绝了治疗林强,并告诉对方能够治好他的只有一位名为陈平安的神医。 但看到陈平安这个名字之后,林强心中顿生懊悔。 原来那个高傲的年轻人并不是在说大话。 故此,他才会安排自己的儿子在一大早登门拜访,并叮嘱林鹏态度好一些。 至于他为何不去,一方面是为了林家颜面考虑,另一方面则是担心外面耳目众多,会暴露他的伤势。 只不过林强没有预料到的是,他的这个儿子竟然把如此重要的事情搞砸了。 “父亲,您这是怎么了?” 被痛骂一顿的林鹏一脸懵逼,下意识的看向管家陈忠,却只见到陈忠长吁短叹,一脸忧愁的样子。 “逆子,马上去给陈先生登门赔罪!如若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接手林家的产业!” 林强负手而立,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林鹏。 此话一出,林鹏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时候他终于意识到这个陈平安的身份一定不简单:“父亲息怒,我这就去!” 目送林鹏离开之后,林强忍不住长叹一声:“备车,我亲自去请。” “老爷,这不合适吧......”陈忠弯着腰,有些迟疑的说道,“外人若是得知您亲自去请一个小辈,恐怕会落人话柄啊!” “愚昧!能够治好连药王都无法解决的疑难杂症,身边还有一位七品高手贴身保护,这个陈平安岂是凡人!” 林强满是褶皱的了脸上尽是凝重的训斥道。 “这世界本就是有能者居上,老夫虽然年迈,但背景实力与这个年轻人相比,恐怕不值一提!” “当时我也是老糊涂了,如若不然怎么会做出让别人去请陈平安的决定!” “我这就去备车!” 陈忠看着林强脸上的神情,不再迟疑。 很快,林强与陈忠二人也驱车离去。 与此同时。 刚睡醒没多久的陈平安再度被敲门声吵到。 “又发生了什么?” “陈先生,那个林鹏又来了,只不过这一次带来很多的礼品,好像是来道歉的。” 房间外,战王解释道。 “告诉他我没空!顺便让他滚蛋!” 陈平安下定了决心林强不露面他不会出手。 听到陈平安的吩咐之后,战王很快就来到了林鹏面前。 “这位大哥,陈先生怎么说?” 林鹏一改之前强硬的态度,卑躬屈膝道。 “陈先生说他没空,另外让你滚蛋。” 战王将陈平安的话转达。 听闻此言,林鹏脸色显得十分难看,就如同吃了屎却又不得不咽下去那般。 他一方面怨恨陈平安的狂傲,另一方面却又无能为力。 而这一切在战王的眼里,则是显得格外滑稽可笑。 “咳咳,又见面了。” 就在林鹏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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