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梅一脸绝望看了看身旁的赵猛,又看了看一言不发的慕婉清。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声嘶力竭的哀求道:“婉清,是我对不起你,你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真的知道错了!” 如果不是知道沈梅德行的人,估计还真信了她的话了。 “不,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怕了。” 陈平安下意识的挡在了慕婉清身前,对沈梅这样的人,他没有任何的怜悯。 “学长,她能不能交给我处置?” 慕婉清突然主动开口询问道。 “可以是可以,但你确定你能处理好吗?” 陈平安自然是愿意尊重慕婉清意见的,但有些残酷事情他不想让慕婉清插手。 慕婉清点点头。 “沈梅,你害我害的这么惨,我是不会原谅你的,既然你害我背上了大额的债务,那我身上的债务以后就由去金蛇KTV做一些最苦,最累,最卑微,最肮脏的工作慢慢偿还吧。” “赵猛,我可以让学长暂时放过你,但代价就是看住沈梅,让她按照我我的要求一辈子留在金蛇KTV,能够做到吗?” 慕婉清对赵猛问道。 “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个贱人看住了!要是哪天您听说我放她跑了,您就把我身上的肥油全炼了点天灯!”biqubao.com 赵猛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能够活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愿意放过。 “学长,你看这样处理可以吗?” 慕婉清之所以想出这样一个处理方法,是不想让陈平安再背上两条人命。 而此时赵猛则是战战兢兢的看着陈平安,他清楚自己的命就在对方一念之间。 “全听你的。” 陈平安虽然觉得对赵猛的处罚轻了一些,但还是没有否定,因为这终究是慕婉清的事情。 此话一出,赵猛如释重负。 就在此时,一阵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闻声望去,刚好看到巡捕房的车飞驰而来。 见到这一幕,赵猛与慕婉清脸色同时陡然大变,一人是因为担心陈平安,另一人则是因为忌惮陈平安。 赵猛惊慌的解释道:“大哥,不是我做的啊!我是坏人啊!” “我知道,一会机灵点就是了。” 陈平安当然清楚巡捕房不是赵猛找来的,但巡捕房的突然出现,还是令他有些头疼。 巡捕房的车缓缓停下,许琴第一个从车上下来,她之所以会带人来到这里,是因为不久之前有人举报,这里有人聚众闹事,并打算围殴一个年轻人。 等到她下车之后,第一个看到的是毒蛇堂堂主赵猛,瞬间就明白,一定又是赵猛在老城区欺负人。 许琴恶狠狠的瞪了赵猛一眼。 可是,当他看到另一方站着的陈平安时,脸上的神情逐渐发生了改变。 “真是晦气,竟然又碰到你。” 本就对陈平安有成见的许琴,没好气的阴阳怪气起来。 “这一点,我们是一样的。” 面对许琴的阴阳怪气,陈平安也没给什么好脸色。 “什么意思?” 许琴微微蹙眉,不满的问道。 “意思就是,我也很不想见到你。” 陈平安淡淡的回应一句,把许琴气直跳脚。 “你当然不想见到我了,因为没有坏蛋会愿意见到我,更不要说你这种败类!” 从未被人这样羞辱过的许琴,气急败坏的对陈平安大骂一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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