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说的那两个人,应该就是他们吧?” 陈平安瞬间就猜出这两个人的身份。 慕婉清点点头。 “我说你今天怎么不去上班,原来是找到小白脸了啊。”痞气十足的男人上下打量着陈平安,在注意到陈平安衣着并不富贵之后,露出十分不屑的笑容。 “慕婉清,你说你这个女人怎么就真么傻呢,白白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竟然找了这样一个,看起来就是穷鬼的男人。” “跟你有什么关系,欠你们的钱我会给你的!” “学长,不用理会他们,我们走。” 慕婉清愤怒的回应一句,随后拉着陈平安就要走。 “赵哥,你看这个小贱人脾气还挺大,要我说,我们现在就把她绑到大哥金蛇KTV,看她敢不敢叫嚣!” 说话的女人,就是当初欺骗慕婉清借高利贷的女同事,名为沈梅。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慕婉清跟我走吧,只要你愿意去我大哥赵猛开的金蛇KTV工作,之前的账两清不说,你的收入也会大幅增长,何乐而不为呢?” “而且,凭你的身材还有脸蛋只,要肯脱,什么样的财主拿不下啊,说不定以后我还要叫你一声大嫂呢。” 被称为赵哥的小混混,露出猥琐笑容,对慕婉清“苦口婆心”劝道。 “让他闭嘴,永远闭嘴!” 对方三番两次羞辱慕婉清,这让一旁的陈平安怒火中烧,眼中绽放出凌冽杀意。 陈平安本就打算找个时间,把这些伤害了慕婉清的人全部解决,却不想对方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 那就折日不如撞日吧! “领命!” 战王冷哼一声,话音落下,他已经来到了这个赵哥的面前。 “怎么?你们想跟我动手不成?” 赵哥见状,脸上写满了不屑。 身为黑龙会毒蛇堂堂主赵猛的弟弟,在锦州虽然算不上什么大人物,但是在这个老城区,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了。 可以说是能够横着走,他并没有将陈平安,还有战龙放在眼里。 然而,随着战王眼中闪过一阵轻蔑的同时,毫不犹豫的伸手捏住了赵烈的脖子。 “MD!快点放开我!” “要不然老子要你的命!” “敢对老子动手,我保证你们没法平安走出这片老城区!”m.biqubao.com 赵烈怎么都没想到对方竟然有胆子对自己出手,怒吼着剧烈的挣扎起来。 只不过,战王的力量又岂是区区一个赵烈能够挣脱的。 至于对方聒噪的声音,战王毫不在意,因为对方马上就再也不能发出声音了。 下一秒,战王的手骤然发力,只听得一声细微的声响,赵烈的喉结声带瞬间被毁。 战王这一次出手的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 既能让赵烈再也无法开口,也没有伤及他的性命。 剧烈的疼痛让赵烈瞳孔放大,满头大汗,整个人都抽搐了起来。 已经无法发声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何为绝望,愈发用力的挣扎起来。 只不过不管他如何的挣扎,却依旧没法撼动战王的手。 “你不想活了,竟然敢对赵哥动手?!” “信不信一会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沈梅见对方没有放开赵烈的意思,扯着嗓子尖叫起来。 “别急,你的账现在才开始清算。” 陈平安抓住慕婉清的手,大步来到了沈梅的面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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