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是与那些所谓的名医相比,我的医术确实要强得多。” 陈平安微微一笑,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最嚣张的话。 “少废话,休想蒙骗老夫,虽然不知道你与下毒之人有什么关系,但你绝对脱不开干系,想要活命就马上把解药交出来!” “如若不然,你们今天绝对无法离开这里!” 未等林强说罢,陈平安就听到了外面急促的脚步声,通过这声音来判断,外面最起码聚集了百余人。 “原来你是这样认为的。” 通过林强的话还有外面等待命令的打手,陈平安瞬间就明白林强误会自己了。 但他也不急着解释而是不紧不慢道,“不管你怎么想,现在能够救你的人只有我,且你最多还有五天的时间。” “另外,你还要满足我两个条件,若是想要活命,就好好考虑一下吧。” 说完这番话后,陈平安便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并给了战王一个眼神,随后大步离去。 林强的反应,让他确定对于现在的林家来说,林强不能死。 因此,对方想要活命就一定会在之后找自己,所以陈平安不急。 “站住!我说让你离开了吗?!”biqubao.com 林强怒喝一声,与此同时外面埋伏的林家打手也冲了进来,把陈平安一行团团围住。 “我现在就要离开这里,如果你认为就凭这些人可以拦住我,你随时可以出手。” 陈平安完全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就那样缓缓朝着林家一众打手走去。 “但有一件事我必须要提醒你,你的命现在捏在我的手上,若是惹怒了我,再想让我救你,可就不是两个条件那么简单了。” 陈平安的话让林强脸色阴晴不定,现在的他有太多的事情无法确定。 他不知道陈平安是否与下毒的人有关,也不知道陈平安是否有能力治好自己。 但他可以确定,若是陈平安真的想走,自己这些手下绝对无法挡住战王。 想到这,林强虽然心中满是不甘与憋屈,却也只能命令众人退下。 陈平安微微一笑:“想通了就去找我,凭林家的人脉,在锦州找到我,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很快,陈平安一行人就消失在林强的视线之中,只剩下陈平安的那句话,还在他耳畔回荡。 “老爷,这个年轻人真有能力治好你吗?” 陈忠来到林强身侧,压低声音询问道。 林强思忖良久也只是摇摇头。 这一举动,不是在告诉陈忠陈平安无法治好他,而是告诉陈忠他也无法确定。 “老爷,用不用我派人跟着他,万一他真的能治好你,我们满足他两个条件就是了。” “唉,派人留意一下吧,但不要跟得太紧,这个年轻人身上的谜团太多了,老夫活了这么久,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出色的年轻人。” “是老爷,我这就安排人......” 陈平安一行三人在离开了林家后,上了车。 “陈先生,刚刚为什么不直接逼林家交出《无华经》?” 车上,战王颇为疑惑的询问道。 “林强虽然身中奇毒,但若是拼死一战纠缠住你,还是能够做到的。” “若是平时倒也没什么,偏偏我现在也有伤,万一有些许疏忽让林家伤到了我学妹,那就得不偿失了,反正我们现在手上有足够的筹码,不怕林家不听话。” 对于重逢的陈平安与慕婉清来说,每个人的心里都有无数的话想说,无数的问题想要询问。 所以在向战王再解释一番之后,陈平安便主动提出去慕婉清居住的地方,于是三人驱车前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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