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淡淡看了一眼毒蝎,开口说道:“黑龙会?徐康人呢?” 如果他没记错,上次西南王争霸的时候,黑龙会的会长徐康也曾上台,只不过徐康实力不强,没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 至于这个毒蝎,区区一个堂主,压根就没有资格去。 “认识我们会长?装尼玛什么大尾巴狼呢?你特么要真认识我们会长,给他打声招呼,会长还能不给我打电话?”毒蝎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似的,说完,更是大声笑了起来。 陈平安淡淡说道:“徐康在我面前也不敢这么放肆,你可真是无知者无畏。” 陈平安的话,让毒蝎笑得更加大声了,他立刻对身后的人说道:“都听到了没有?这小子到现在还装呢,他以为他是谁?西南王吗?还是哪位大魔王?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陈平安一本正经地开口说道:“你还真没说错,我就是西南王。” “哈哈哈……”毒蝎说道:“你要是西南王,我特么还是省主呢,废话少说,动我的人,我毒蝎向来喜欢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你们不是能打吗?四个不是你们的对手,我这一百多号人,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大能耐,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 后面的小弟们听到这话,一个个抡起棍棒,气势十足地跟着喊了起来。 “给我上!先打断他们的双腿。”随着毒蝎一声令下,所有小弟顿时一窝蜂地朝着陈平安与战王两人冲来。 陈平安没有说话,甚至坐在原地动都不动,还十分悠闲地端起茶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而他的身边,战王却是身影一闪,整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下一秒,就好像拍电影似的,一个个拿着棍棒的人不断被战王踹飞出去,躺在地上就已经爬不起身来了。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地上就已经躺倒了一片,起码三四十号人被踹翻在地,一个个捂着肚子,冷汗直冒,不断哀嚎。 毒蝎嘴上刚刚刁起一根烟,还没有来得及点燃,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这特么确定不是拍电影? 他这么多小弟上去,居然连人家毛都没碰到就倒了一半,这架特么还怎么打? 照这样的打法,别说一百来号人,就是再叫上五六百个兄弟来,恐怕得被人家一人全部放翻了。 又是几个呼吸过去,所有毒蝎的小弟几乎全部倒在了地上,整个怡然庄的大厅之中,就只剩下毒蝎与战王两人还站着,陈平安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茶。 毒蝎终于回过神来,知道自己碰上硬茬了,不用多说,对方肯定是武者,他曾经听会长说过,恐怖的武者对付他们这样好勇斗狠的混子,别说以一敌百,以一敌千,甚至以一敌万都不是什么难事,以前他还不信,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这话没错。 功夫再好,也怕菜刀,只要人多什么都不是事,可今天,毒蝎这个观念却是有些颠覆了。 原来,厉害的武者真的可以恐怖到这个程度。 “那个……那个,咱们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毒蝎立刻赔着笑脸,对战王还有陈平安说道。 这个时候,陈平安已经站起身来,没有理会毒蝎,而是直接来到前台的位置,掏出自己的白金卡,说道:“打坏多少东西,你们算下大概多少钱,我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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