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有?把我兄弟腿撞断了,说吧,想怎么了?”一名壮汉走上前来,模样凶悍,眼神更是仿佛带着杀机,似乎他兄弟的腿真的被撞断了一样。biqubao.com 陈平安淡淡开口说道:“车头跟他距离差不多两米,你跟我说撞到他了,谁信?” 壮汉闻言,连忙看了一眼车头距离,脸色一变,说道:“不对,这是你们车子惯性,把我兄弟撞过去的,怎么着,找这样的借口,是打算抵赖还是怎么样?” 壮汉这话一出,其他几人也立刻围了过来,似乎一言不合,就准备大打出手了。 陈平安说道:“碰个瓷搞这么专业,阵仗也不小,没少讹钱吧?” “你特么给我闭嘴,谁特么碰瓷?你车把我兄弟撞了,你今天要是不赔钱,就别想走。” “对,最少也要六十……不,一百万,否则都别想走。” “外地人还敢这么嚣张,你信不信我们哥几个大不了进牢狱也送你们进医院躺几个月?” 几个人一唱一和,唱红脸的唱红脸,唱黑脸的唱黑脸,还真挺像那么回事。 这里的事情早已经引来不少围观的人,他们对着众人指指点点,不过声音都比较低,显然有些惧怕那几名壮汉。 不过声音再低,却也不可能逃得过陈平安的耳朵。 “快看,又是这些人,这个月在这里都不知道讹了多少人了。” “小声点,惹不起,听说这些可都是黑龙会的人,都是混社会的,后面还有人罩着呢。” “这俩外地的人恐怕要倒霉了,肯定要被讹上了,就看最后要出多少钱才能了结。” “有什么办法,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些人不就是仗着这一点,才专门在这里碰瓷的么?” …… 围观之人的话语落在陈平安耳中,让他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果然是一个碰瓷团伙,而且还经常在这里搞讹诈。 “我说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说,赔钱还是怎样?”壮汉见陈平安与战王都不说话,顿时满脸的不耐烦,声音更是满带威胁。 陈平安冷笑一声,开口说道:“不怎么样,我们车子没有撞到人,碰瓷找到我头上来了,你们可还真是找错人了。” “可恶,哥几个,还跟这外地佬废话什么,弄他,非得要他在医院几个月起不来才行!” “特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几个人就已经围了上来,一个个撸起袖子,看样子是真打算动手了。 别的人碰瓷都只是装可怜,博取围观之人的同情,然后安排一个人在人群中起哄带节奏,用道德绑架的方式逼迫车主赔钱。 这些人倒好,直接就来硬的了,不赔钱就直接动手,怪不得一个个都是虎背熊腰的,一般人看到他们这个块头恐怕还真有些惧怕,说不定牙一咬只能赔钱了事。 可惜,他们碰到的不是普通人,而是正儿八经的西南王陈平安,哪怕他不能动用内力,对付这几个普通人,随便一点拳脚功夫都能给他们放倒了。 更何况陈平安的身旁,还跟着一个战王呢。 “既然他们开口闭口都说人腿被咱们撞断了,那就成全他们。”陈平安淡淡开口,跟战王说完这句话以后,直接转身上车。 战王听到陈平安的吩咐没有丝毫的废话,直接就出手了。 他速度太快了,那些人感觉眼前一花,战王的身影就不见了,可紧接着一个个腿上却是传来剧痛。 那是战王每人赏了他们一脚,包括车头哀嚎那个人也不例外,全部粉碎性骨折,哪怕立刻送去医院都不可能医好,只能断腿过后半生。 “啊……你,你狗胆包天,敢打我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03/741070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