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中划过陆家的身影,但最后却又被否决,毕竟陆家要是有这等力量,早在他与沙瑞进搞聚光娱乐城的时候,就该动用了,为何还要拖到现在? 还是说这些人就是陆家从帝都请来的外援? 那也不对啊,沙瑞进可是说过,帝都的麻烦有他在,不足为虑,堂堂省主,又是密切地合作伙伴,没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欺骗自己吧? 所以这会儿陈平安还真是闹不清楚,这些高手,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平时江州风平浪静,甚至整个江州地下势力都已经掌控在自己手里,再加上沙瑞进那边,可谓是黑白两道通吃了,竟然连江州什么时候出现这么强大的高手,都不知晓,由不得陈平安不疑惑。 陆少秋冷冷一笑,说道:“杀了我们天残门的人,这么快就记不起来了?西南王,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尽管陆少秋恨不得立刻将陈平安碎尸万段,眼中的恨意更是几乎没有掩饰,但他没有急着出手,而是在等,等手下将高薇薇,陈子义还有吴天德这些人都抓来。 他要让陈平安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在他面前身死,更要让所有人都知晓,胆敢与陆家作对,最后的下场是什么。 这么多年来,陆家威震江州,甚至在整个西南三省,都是举足轻重,从未有人胆敢如此挑衅陆家,陈平安仗着一身实力,敢这样搞,陆家若是拿不下他,恐怕即便陈平安不死,陆家的威望也将在西南三省一落千丈。 双方可谓是早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天残门?”陈平安眼睛一眯,心中顿时明白过来,这些人,竟然真是陆家的隐藏实力,只是这个陆家,明明如此多的强者,却能纵容自己一再与他们对立,究竟是什么原因,才让他们如此隐忍? 陆少秋正要说话,不过他耳朵一动,却是停了下来。 很快,一行人出现,大约有十几人,清一色黑色夜行衣,脸上带着头套,只露出一双眼睛,胸口位置更是闻着一个有些残缺的人形图案。 “启禀太上长老,我们按照情报计划,前往抓捕高薇薇,但不知为何,她似乎提前得知了消息,跑掉了。”为首之人来到陆少秋面前,直接单膝跪地喊道。 “跑了?”陆少秋满是意外地看了一眼陈平安。 听到这些话语,陈平安顿时大怒,道:“天残门,你们难道就不讲一点江湖道义?祸不及家人,你们竟然……” 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少秋打断,他直接开口说道:“那又如何?我天残门隐忍多年,既然出世,何惧之有?” “江湖道义算什么东西,比得上我们天残门门主的性命吗?陈平安,我不怕直接告诉你,敢得罪我们天残门,我定要将所有胆敢追随你之人,全部抓住,就在你的面前,一一杀死!” “哼,门主一死,断我一臂,我也要让你尝尝这种生离死别的滋味!” 陈平安怒吼道:“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们都该死,该死!” 心中却是庆幸,若非提前预感,这一次,恐怕真的就完蛋了。 陆少秋直接挥了挥手,对手下道:“继续给我查,动用所有资源,查清楚他们的下落,给我抓来。” “是!”那些人顿时起身,转身快速离去。 而这时,陈平安早已暴怒,他不再等待,率先出手,金光瞬间划破夜空,朝着陆少秋冲来。 谁知陆少秋却是冷笑一声,朝着后面退开两步,下一瞬,他身后天残门的四大护法立刻出现,朝着陈平安迎了上来。 一个八品强者,三个七品巅峰,这样的阵容,哪怕是以陈平安的战力面对,也是压力巨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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