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时间,陈平安都陪着姜初音还有彤彤,一家三口在一起,倒也其乐融融。 到了晚饭的时候,陈平安提议带母女两人出去吃。 姜初音本来还想说不要铺张浪费,可彤彤一听今天和陈平安一起共进晚餐,开心地早就蹦起来了。 见到这样,姜初音到嘴边的话语也咽了回去。 一行三人打车来到了一家高级餐厅,点餐吃饭。 与此同时,陆家,陆少秋的书房位置,陆少秋阴沉着脸,打开暗门,再次迈步走了进去。 暗门的背后,是一个地下通道,每隔一段距离都有火把照明,看起来,似乎充满了神秘。 陆少秋顺着阶梯,一步步走下去,很快,他就来到了一个密室的门口。 没有任何停留,陆少秋按动一个机关,密室的石门顿时迅速开启。 他直接迈步走了进去,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厅堂,四周都有火把照明,甚至还有夜明珠闪闪发光,将黑暗的厅堂照耀得仿若白昼一般。 整个厅堂之中,站满了黑衣人,这些人几乎都是一样的装饰,身穿黑衣蒙面,在他们胸口位置,还纹着一个奇形怪状的图案,看起来,像是骷髅,却又似乎有些残缺。 陆少秋直接一步步来到最上首的位置,然后转过身来。 “见过太上长老!” “见过太上长老!” 所有黑衣人顿时单膝跪地,朝着陆少秋行礼。 “都起来吧!”陆少秋沉声开口。 “你们都是我天残门真正的精英,我也不瞒你们,门主霍德光在昨日被人杀害,堂堂八品老牌强者,竟然最后死在了一个七品修为的小儿手中,这个仇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报!” “请太上长老下令,我等定当竭尽全力,斩杀凶手,为门主报仇。” 看着下方所有人慷慨激昂的回答,陆少秋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们已经潜伏隐忍了近二十年,这二十年来,尽管我们发展迅速,可那个地方却始终悬在我们的头顶,压得我们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biqubao.com “我本打算再等待一个好的时机,让大家做好充足的准备,再跟那个地方的人撕破脸,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霍门主竟然惨遭毒手,既然如此,我们也没什么好再隐藏的了,直接出手吧,大不了就是一战,我天残门时至今日,绝不再害怕任何威胁。”陆少秋一番话语说完,底下的黑衣人顿时一个个感觉热血沸腾,纷纷吼叫起来。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出他们心中的激动,才能让他们压抑了多年的情绪得到释放。 “好了,废话不多说,现在交给你们一个任务,将江州境内,所有与陈平安这个人有关的人全部给我抓起来,除此之外,四大护法随我同行,去会一会陈平安这个小儿,今日,我不仅要让他为霍门主偿命,更要让他亲眼看到自己的朋友,女人,死在他的面前,唯有如此,方才解我心头之恨。” 陆少秋直接下达了指令,说到最后的时候,更是咬牙切齿,可想而知,他对陈平安的恨意,已经浓烈到了怎样的程度。 江湖规矩,祸不及家人,可这一次陆少秋却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让陈平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朋友,就这么在他的面前死去,让他好好享受一番那样的痛苦。 “出发!”随着陆少秋一声令下,整个厅堂之中所有人顿时面色一禀,立刻井然有序地朝着外面走去,一个个手中甚至都已经亮出了长剑等等武器。 另一边,龙王殿的人也在聚集,梁志华,江燕,包括之前一直在炼丹的那位带队长老李玉娇,都在一处隐秘的地方聚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03/741070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