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带着女伴的男子更是忍不住对身旁的女伴上下其手,甚至一些人更是没有顾忌,拉过女伴,不顾周围无数人,便展开了最原始的运动,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压制住心中对于血腥,刺激的感觉。 靡靡的气氛顿时传遍周围,但周围的人却仿佛司空见惯了一般,甚至都没有看那些人一眼,一个个的眼睛都盯在正中央的铁笼。 毕竟都是有钱人,平日里几乎都不是缺女人的人,再加上对这样的情况见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直到此刻,陈平安方才明白,这陆家搞出这个斗兽场,还真是紧紧抓住了无数人心中的那一丝狂野,让他们来到斗兽场后,更是将这一丝狂野放大,到最后甚至是直接上瘾,导致无法自拔,只要这里一开启,就会有无数熟客蜂拥而来。 也怪不得这个斗兽场名不见经传,可却是陆家最大的圈钱手段,在这样的氛围之下,似乎输赢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血腥,刺激,才是无数人最终的追求。 与此同时,场中的东北虎以及三头野狼都已经伤痕累累,也正好在这个时候,东北虎似乎感到了一些不适,它时而摇晃一下硕大的脑袋,仿佛已经变得有些迷糊了起来。 三头野狼看到这样的情况,哪里肯放过机会,纷纷出手,且配合默契,将东北虎团团围住,并不断发出攻击。 可怜的东北虎因为药力发作,浑身不适,此刻只能被动的防守,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身上就已经再次多出了几道伤口,最严重的甚至让它的左眼都被咬瞎了。 看到这一幕,买了东北虎的人顿时一个个捶胸顿足,他们即便不那么在乎输赢了,可谁又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输呢? 可双方之间的战斗,他们压根就插不上手,只能一个个大声为东北虎加油助威。 “加油啊!” “可恶,这只东北虎是不是被饿坏了,刚才还那么威猛,眼看三头野狼快不行了,怎么它自己也没了后劲?” “反击啊,快反击啊,东北虎,快雄起反击啊……” 各种各样的话语不断从人们嘴中喊出,可最终还是改变不了注定的结果。 在三头野狼的拼命围攻下,早已药力发作的东北虎终于被击败,被三头野狼纷纷咬中要害,在挣扎了几下之后,便彻底失去了声息。 得胜的三头野狼感应到东北虎彻底没有了生机,这才纷纷松开嘴,然后大口大口地撕扯着东北虎身上的血肉,开始狼吞虎咽地进食。 地上的鲜血越来越多,仿佛能够形成一条小沟一般,怎么流都流不尽,买了三头野狼的人顿时一个个欢呼出声,其他人,却是在捶胸顿足。 “陈先生,多谢了,要不是你刚才提醒,我肯定也会投注东北虎,那肯定又要输。”张凡也是无比激动,还不忘转头连声对陈平安表达感谢。 “啥也不说了,等斗兽活动结束,今晚我来安排,还请陈先生莫要推辞。” “这个以后有机会再说吧。”陈平安淡淡一笑,直接婉拒了对方。 许多人此刻还是满脸不甘,尽管输赢不那么在乎,可输的滋味,总归都是不好受的。 当斗兽场的赔付全部到位,买了三头野狼的人一个个不由得看着投注器上面的余额面露喜色。 当然,大头还是斗兽场那边,赔付完购买三头野狼的人,这一轮起码还赚了二十来个亿,仅仅只是一场斗兽,还不是真正的压轴,就能够狂揽这么多的资金,可想而知,长年累月下来,这个斗兽场,要给陆家圈走多少钱。 就在这时,铁笼中的升降台再次动了,随着工作人员的操控,东北虎残缺不全的尸体以及正在啃食的三头野狼,渐渐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中,也代表着第一轮的斗兽,彻底结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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