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正想看看,你那个堂哥到底有多厉害。”陈平安淡淡开口,心中对于陈子义却是有了招安的想法。 如今陆家即将成为没牙的老虎,这个陈子义看起来在狼头帮的威望不低,就看他是否识时务了,若是答应被招安,一切都好说,可要是不识时务,还死心塌地地跟随陆家。 为了整合江州的地下势力,陈平安也只能让吴天德带人直接将狼头帮灭了。 也就是大约五六分钟的时间,陈平安等人所在的地方正好属于狼头帮的地盘,陈子义就已经带着十几名小弟匆匆赶了过来。 十几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大汉带着墨镜,从三辆车中分别下来,更是有人专门给陈子义打开车门。 看起来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就好像电视剧中的大佬出场似的,排场还是很足的。 胖女人看到陈子义,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拖着肥胖的身躯,立刻就来到了陈子义地面前,添油加醋地将事情的经过描述了一遍。 陈子义一脸平静,甚至都没有看陈平安等人,听了胖女人的话,就开口说道:“堂弟媳你放心,在这周边还没人敢惹咱们,既然敢对你动手,不管他是谁,今天堂哥肯定给你出这口恶气。” 陈子义能够在狼头帮混得风生水起,护短那绝对是出了名的,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许多小弟都极为拥护他,现在有人竟然直接欺负到他堂弟跟堂弟媳的头上了,那特么还能忍? “来人,将打我堂弟媳的人给我抓起来,好好招呼。”陈子义淡淡开口,直接发号施令。 “陈子义,你胆子倒是不小啊,你要抓谁啊?”就在这时,吴天德也在小弟的跟随下,迈步走了过来。 “吴天德?是你?”陈子义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种游乐场的地方竟然能够碰到吴天德这个家伙。 不过这里可是狼头帮的地盘,他可一点都不怂吴天德,直接开口说道:“吴天德,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谁家的地盘了,在这里闹事,你过了点吧?这件事情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咱可没完。” 陈子义对陈平安这个西南王自然是不敢得罪,可若是换成吴天德,他还真不一定放在眼里,大不了就带人火拼嘛,还真以为他陈子义怕事不成? 再说了,这里属于狼头帮的地盘范围,就算真的开战,他狼头帮也站着理呢,你吴天德身后有西南王,他陈子义身后的陆家也不是吃素的。 当然,要是让陈子义知道,动手的就是陈平安这个西南王,恐怕态度立刻就会大变了。 “交代?你想要什么交代?”吴天德冷声说道。 “什么交代?”陈子义冷笑一声,直接挥了挥手,手下十几名黑衣大汉立刻将吴天德等人团团包围了起来。 “吴天德,别说我不给你面子,今儿这事,你好好赔礼道个歉,只要我这位堂弟媳不追究,就算揭过了。” 胖女人这个时候也来劲了,直接用她的大嗓门喊道:“堂哥,这可不行,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呢,光是赔礼道歉可不行,必须给我跪下道歉,至于是不是原谅他们,可要看我的心情了。” “还有刚才动手的那小子,你特么躲什么躲,说得就是你,给我站出来。” 这个蠢女人的话语,让陈子义脸色微微一沉,都是出来混的,谁还能不要个脸面?尽管自己占理,可吴天德身份摆在那里,让他下跪道歉,这特么怎么可能? 而这个时候,胖女人却是气势汹汹地来到了陈平安的面前,伸手就打算将陈平安从人群中拽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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