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面色不惊不变,体内驭凤诀开始运转,璀璨的金光更是在这一瞬间大盛。 “轰!” 随着一道惊天巨响声传来,就连在场的所有武者都看不清两人的情况,只能看到璀璨的金光与刺眼的红芒相互碰撞到了一起,余波更是将地面轰出几个坑坑洼洼的洞。 但下一秒,所有人看到梁志华竟然双脚站在地上,整个人却在倒退,鞋子与地面更是不断摩擦。 可想而知,刚刚那一瞬间,梁志华承受了怎样巨大的力量。 退了足足二三十步的距离,梁志华终于将那股恐怖的力量卸掉,堪堪稳住了身形。 但他体内却是气血不断翻涌,更是在原地停留了不到三秒的时候,一口血箭喷出。 “梁师兄!” “梁护法!” 所有人顿时惊呼。 梁志华没有搭理其他人,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陈平安,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连武技都不动用,竟有那么恐怖的力量?” 陈平安淡淡开口道:“弱者,没有资格,也不配询问。” 实际上,这也是龙王殿首次这么大张旗鼓的想要进入国内统治地下势力,对于葬龙戒传人的事件,几乎是一无所知。 也只有那些经历过上一任葬龙戒传人支配恐惧的老家伙,才知晓,葬龙戒传人的实力,绝对不是表面上表现出来的修为那么简单。 就仿佛这一刻,明明两人都是七品武者,可梁志华即便动用了武技,可以对自己的实力进行增幅的武技,也不是陈平安的对手。 驭凤诀精妙无比,哪怕不动用任何的武技增幅自身的战力,也依然恐怖。 真要是陈平安认真起来,全力一战的话,恐怕不是八品武者,几乎无人能够接下来。 可八品武者已经属于真正的恐怖老怪,整个国内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龙王殿贵为海外第一势力,自然也拥有这样的恐怖强者。 但为了一个小小的西南,就要出动八品武者,这几乎是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况且能够达到八品武者的恐怖强者,哪个不是一方诸侯般的存在,声名极大。 国内排外严重,真要是有这样的高手漂洋过海进入国内,恐怕刚刚入境,就会被人盯上了。 所以龙王殿想要征服西南三省,派来的人,最多也只能是七品巅峰武者。 这一次也不例外,一名七品巅峰修为的长老带队,两名七品殿主亲传弟子跟随,加上一批龙王殿的精英,收服西南的同时,也是来为龙王殿少主复仇的。 这样的阵容,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一股无可忽视的力量,只是很可惜,他们碰到了陈平安这个葬龙戒传人。 击败了梁志华,陈平安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目光却是朝着某个方向看了看,随即开口说道:“跟了我一路,现在又看了这么久的好戏,还不打算出来吗?” “藏头露尾的算什么?” 听到陈平安的话语,所有人顿时一惊。 什么意思? 还有别的人已经潜入到了这里不成? 梁志华更是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被人潜入到了老窝自己竟然丝毫都没有察觉,要是对方有什么对他们不利的想法,岂不是…… 所有人都转头四顾,想要看看人究竟在哪里。 “果然不错,值得一战。”突兀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所有人就看到一个身穿黑袍,带着金色面具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他浑身没有任何的装饰,但在他出现的瞬间,所有人竟然感受到了一股惊天的战意。 仿佛只要他出现,便可以睥睨一切,仿佛他的存在,就是为了战。 “不好,这个气息,这个装扮……你是战王?黑市第一杀手战王?”就在这时,高薇薇突然惊呼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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