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属于自己手下的四大天王之一,陈平安自然不介意多费点周折将何东收服,以后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他现在已经意识到了拥有一个巨大势力的必要性,能够拥有一名五品高手作为手下,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比点数,但却不是单纯的比点数,取骰子来!”何东开口吩咐了一声。 很快,就工作人员用托盘取来了一整个托盘的骰子。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顿时惊呼了起来。 “我知道了,赌王这是要展示他的独门绝技,听说他最多能够同时用一个骰子盒,摇动二十枚骰子,并且摇出来的点数,每一颗骰子都能达到六点,加在一起,就是一百二十点,当初争霸赛的时候,他就是通过这一手直接脱颖而出,击败无数对手。” “单手摇二十颗骰子,而且都要六点,我的天呐,相比起来,那些只能将三颗骰子玩得转的人在他面前岂不是就跟娃娃似的?” “恐怖如斯,我真是庆幸,今日竟然能够有幸见识到这样的场面,太刺激了!” 何东没有看托盘上的骰子,而是直接开口说道:“以我现在的实力,可以驾驭二十四颗骰子,并且想要什么点就能有什么点,比大还是比小,你说了算,若是想要认输,现在也还来得及。” 这一瞬间,何东的自信再次回来了,内力深厚又如何?千术技巧强大又如何? 在骰子这个领域,只要他何东愿意,就完全坚信自己是无敌的。 这考验的已经完全不是别的了,而是实打实的千术,没有任何花哨。 “一直要的都是三个六豹子,这一次也不例外,就比大吧。”陈平安淡淡一笑,说道:“至于认输,你恐怕想多了,在我的字典里面,从来就不会有认输这两个字。” “提议是你提的,那就从你开始好了,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赌王,究竟有多大能耐。” “恭敬不如从命!”何东没有丝毫客套,直接从台桌上拿起一个骰子盒,开始一颗一颗地将骰子放入其中。 心中虽在默数,但他的目光,却是一动不动地盯着陈平安。 只是很快,他就失望了,这样的比拼当中,最忌讳的就是战前露怯,一旦露怯,一个人的气场,心理等等就会改变,高手博弈的时候最是考验心性,未战先怯,心性不稳,就会不战而败。 可直到他将二十四颗骰子全部都装入到了骰子盒中,都没有看到陈平安神情有哪怕一丝的变化。 何东的脸色越发凝重起来,未知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他看不透陈平安的底细,此刻面对陈平安,心中的自信也微微有所动摇。 但也就是瞬间,就被他压制了下去,他打起精神,放好骰子之后,立刻就开始了。 “刷刷刷……” 好听的骰子碰撞声顿时响起,这不仅仅是考验一个人对千术下苦功练习,更是考验一个人对于力量的掌握,只有将这一切都掌握到了入微的境界,才能够随心所欲,想要什么点就能摇出什么点。 时间缓缓流逝,何东摇动的时间很长,脸上的神情更是出奇的凝重,甚至为了掌控好手掌的力度,他的额头上面已经有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骰子碰撞的声音依旧不绝于耳,直到过了将近一分钟的时候,何东双眸一睁,突然将骰子盒落下,直接倒扣在台桌之上。 紧接着,便看到他的手控制着骰子盒缓缓抬起,二十四颗骰子顿时形成一个方块,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展现出来。 一排三颗,两排为一列,一共四列,在何东一颗颗拿下来的时候,竟然每一颗都是六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03/741069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