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望着那高高的筹码,粗略算了一下都至少达到了一个亿,也就是说,这一把如果再开出三个六的豹子的话,场子一下子就要赔三十个亿。 他的额头上冷汗直冒,手更是微微在颤抖,虽说也是水平极高的老千,可这样的场面,他还真是没有碰到过。 况且他也丝毫都没有把握,能够将骰子摇成不是三个六的点数。 刚才连续两次失手,就是最好的证明。 “愣着干什么,快摇啊!” “对,快摇啊,墨迹什么呢?” “该不会是怕输吧?你们这场子开了这么多年,难不成只能赢我们的钱,一点儿都输不起?” 见荷官无动于衷,迟迟没有摇骰子,其他人顿时不满地催促起来。 听到这些人的话语,荷官颤抖的手缓缓抬起,硬着头皮就要去摸骰子盒。 但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穿越人群,来到了荷官的面前,淡淡开口说道:“好了,你到点下班了。” 来人正是陆奇安排前来的王宽,他穿着一身荷官的服装,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时而更是能够看到一丝精光闪过。 荷官看到王宽,顿时松了一口大气,连忙让出位置。 然后对所有人说道:“不好意思各位,我到点了,下面由这位王荷官为你们服务。” 这话一出,自然难免引来无数人的抱怨,可这里是人家的场子,按照时间来接手荷官位置似乎也合乎情理,所以一个个发完牢骚之后,也只能接受,不过目光却是纷纷落在了陈平安的身上,想要看看这位爷到底会是什么反应。 王宽望着陈平安,开口说道:“不知道这位先生意下如何?” 陈平安淡淡一笑,道:“无所谓,谁来都一样,开始吧。” 见陈平安一脸的随意,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到来有任何的改变,王宽脸色微微有些凝重,他拿起骰子盒,开始慢慢摇动了起来。 随着速度越来越快,脸上的凝重也渐渐转换成了自信。 陈平安太年轻了,他不相信陈平安这个年纪,修为以及出千的手段还能比他更强。 很快,当骰子盒落下的瞬间,陈平安就已经听出来了,点数是一二三,六点小。 明显,对方这是打算针对自己,自己买了三个六的豹子,他却是摇出一个六点小的总点数,仿佛是要借着这个机会告诉所有人,不要轻易到聚光娱乐城来搞事。 “买定离手,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可就要开了。”王宽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陈平安的双手,直接开口说道。 “你随意。”陈平安淡淡开口,右手更是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 尽管王宽发现了这个动作,但在他的耳中,却是没有听到丝毫骰子翻转的声音,哪怕心中还有些疑惑,但他心中却不相信,陈平安能够在他的面前翻转骰子,还能让他无法发现分毫。 想到这里,王宽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手中的骰子盒揭开。 只是下一秒,映入眼帘的骰子点数却是让他脸色大变。 三个六,豹子! 这……这怎么可能? 身为四品武者,他对自己的听力从来不会有任何的怀疑,可现在竟然在他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的情况下,骰子点数完全改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与王宽的难以置信的表情不同的是,其他人看到点数的那一刻瞬间欢呼雀跃起来。 中了,竟然真的中了,三个六的豹子,也就是说这一局能够拿到三十倍的赔付,这特么也太刺激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03/74106950.html